安安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怕生,和熟悉的人也能夠玩耍。
比如,他現在正騎坐在盛奉韜的脖子上,手上拿著氣球,笑得不行。
“好可愛啊!”盛含珠看著安安,喜歡得不得了。
蘇離笑著說:“等結婚了,你也生一個。”
“我要生兩個。”盛含珠一點也不害羞,“我要是生個女-->>兒,就跟安安定娃娃親吧。”
蘇離很無奈地笑道:“我做不了安安的主。”
“哼,你就是不想。”盛含珠俏皮的噘起嘴巴。
“我們定下了,你知道孩子喜不喜歡呢。萬一,你生的都是兒子呢?或者,你的女兒喜歡別的男孩兒呢。”
盛含珠聽后就皺了皺眉,“算了,不定了。”
蘇離笑了。
只是訂婚宴,就請來了很多人。
這些人不止是看在盛家的面子,還有盛含珠未婚夫。
盛含珠的未婚夫是京都岑家的獨子,叫岑宗。
蘇離見過一面,長得一表人才,溫文儒雅,看起來是個非常溫柔有禮的人。
只是,那個男人的眼神看起來,并不簡單。
也是,岑家從政,這樣家庭出來的人,怎么可能簡單呢。
這幾天蘇離也從盛奉韜和盛含珠嘴里得知,這是屬于家族聯姻。
盛家在京都有一定的地位,岑家也一樣,只是一個在商界,一個在政界,兩家聯姻,對彼此都有好處。
蘇離問過盛含珠,“喜歡嗎?”
盛含珠當時只是微微一笑,“我找不到喜歡的人,所以不如就聽從父母的安排。不是說,父母不讓嫁的人一定不要嫁,父母看中的人,再差也不會差。”
蘇離聽到這話的時候,就知道盛含珠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單純只為愛情的盛含珠了。
“不過,他確實長相也不錯,在我的審美里。而且,他對我還算上心。每天早晚都會跟我說早安晚安,出差回來一定會給我帶禮物。”
盛含珠覺得這樣已經挺好了。
不管怎么樣,他至少沒有無視她。
蘇離點頭,“有時候,別想要那么多,反而會過得更好一些。”
盛含珠認同這話的。
她深知,她和岑宗之間沒有愛情,至少現在,沒有。
只不過是都覺得合適,所以就在一起了。
無妨,來日方長,或許就合適了呢。
訂婚宴席上賓客如云,蘇離看到了幾張熟面孔。
雖然蘇離有幾年沒有在國內,但是關系一直維系著,她們一見蘇離便主動走過來,跟她打招呼。
當她們知道蘇離有個兒子后,都震驚不已。
不過,她們也紛紛羨慕起了蘇離,認為蘇離真的是個很有自己想法,很灑脫的女人。
不要男人,自己生個孩子,多好啊。
蘇離和她們聊了很久,此時大門口又進來了一個人。
當那人進來時,不少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哎,那誰,莫……”有人小聲提醒。
因為蘇離在,沒有說全名。
蘇離聽到了。
她回頭。
大門口,莫行遠一身黑色西裝走進來,梳著大背頭,整個人看起來凌厲有型,歲月在他的身上沒有留下任何與年齡有關的東西,他看起來依舊那樣的冷清,俊逸,沉穩。
“他也來了。”箏姐站在蘇離身邊,說著便看了她一眼,“聽說,他還單著。”
蘇離端著果汁,笑著收回了視線,“現在單身不娶不嫁的人太多了。好像這已經屬于一種新的流行了。”
箏姐笑,“你要這么說,也是。”
宴會場人很多,蘇離一開始的視線不時落在安安身上,只這是小家伙熟悉了這片之后,跟小貓似的,一會兒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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