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縱橫末世》
新希望號的啟航儀式選在信念之樹的年輪最清晰的清晨。這艘由接力樹苗枝干與玄鐵混合打造的星艦,周身纏繞著金色與紫色的光帶——那是新域與荒蕪星域的信念能量交織而成的“守護光盾”。阿鐵站在艦橋上,調試著機械核心,顯示屏上跳動的參數與信念之樹的能量頻率完美同步;玄月則將一片混沌花瓣嵌入導航儀,花瓣綻放的瞬間,星圖上自動亮起無數從未被標記的光點。
“這些是‘信念信標’。”越飛登上星艦,將聯盟之刃的能量注入主控臺,“宇宙中所有有信念能量的地方,都會在星圖上顯影。它不是導航,是告訴你——無論走到哪里,都有和你一樣相信‘共生’的生靈。”
王胖子扛著一箱“玄鐵應急包”沖上來,包里塞滿了用虛無結晶和混沌本源金屬打造的零件:“胖爺我把能想到的都塞進去了!遇到虛無殘念就用這個‘凈化錘’,碰到不友好的法則就啟動‘共鳴盾’,實在不行……”他壓低聲音,塞給阿鐵一塊巴掌大的玄鐵令牌,“捏碎這個,胖爺我帶著救援隊光速趕到!”
孩子們被逗得哈哈大笑,玄月卻認真地將令牌收好:“我們不會輕易麻煩大家的,但這令牌代表著‘后盾’,就像當年你們在新域等荒蕪星域的朋友一樣。”
當新希望號的引擎發出轟鳴,信念之樹的第五圈年輪突然浮現,呈現出充滿活力的綠色。年輪上的紋路順著星艦的航跡延伸,在星空中畫出一道明亮的弧線,像在為拓荒隊指引方向。情緒法則光球在艦橋窗外盤旋,七彩光芒中浮現出無數笑臉——初心樹下的先輩、荒蕪星域的老者、信念學院的老師……這些笑臉化作光粒,附著在星艦的光盾上,成為最溫暖的鎧甲。
星艦駛入未知星域的第一周,就遇到了奇特的“法則迷宮”。這里的星軌不是直線或曲線,而是由無數法則符號組成的環形陣列,每個符號都在不斷變換形態,讓導航儀徹底失靈。更詭異的是,星艦的光盾開始出現波動,仿佛有股無形的力量在試圖解讀光盾中的信念能量。
“是‘觀察者文明’的試探。”序沌的能量體通過光鏈傳來訊息,它的分身正跟隨星艦行動,“這片星域的原住民相信‘眼見為實’,不輕易接納外來者,會用迷宮考驗對方的本質。”
阿鐵沒有強行突破,反而讓星艦懸停在迷宮中央,打開了所有觀測窗口:“如果他們在觀察我們,那我們就展示真實的自己。”他啟動了星艦的“信念投影”,將新域的日常、信念學院的課堂、兩顆信念之樹的成長……這些畫面投射到星軌陣列上,像一場跨越種族的紀錄片。
玄月則帶著隊員們,用混沌能量與機械核心的廢料,在星艦周圍編織出“共生花環”——混沌的柔和與機械的精密纏繞在一起,形成獨特的能量紋路。當花環完成的瞬間,環形陣列的符號突然停止變換,組成一行古老的文字:“你們的不同,沒有傷害。”
法則迷宮緩緩打開,露出里面的“觀察者星巢”。這是一座由透明晶體構成的巨大建筑,無數長著復眼的“觀察者”懸浮在晶體中,他們沒有固定的形態,能通過復眼捕捉并分析所有能量波動。為首的觀察者化作人形,用通用語說道:“我們觀察了無數外來者,他們的不同都帶著侵略性,只有你們的不同,帶著‘守護’的溫度。”
觀察者文明的加入,讓新希望號的星圖上多了大片綠色的信標。他們告訴拓荒隊,在更遙遠的“迷霧星域”,住著能操控時間流速的“時行者”,但時行者因害怕時間悖論,從不與外界接觸,甚至用時間迷霧隔絕了所有星軌。
“他們不是冷漠,是太謹慎。”阿鐵看著星圖上被迷霧籠罩的區域,若有所思,“就像剛發芽的信念種子,需要更溫柔的觸碰。”
新希望號抵達迷霧星域時,星艦的時間流速果然開始紊亂。艦橋上的時鐘忽快忽慢,小火娃(如今已是少年)的火焰竟出現了倒流的跡象——火焰從灰燼中升起,變回燃燒的木柴。玄月的混沌能量則變得極不穩定,時而狂暴如海嘯,時而溫和如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