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所有人都撤離到十里之外,荒原上只剩下林風四人。洛星瑤用星辰之力在圣碑周圍布下九重結界,蕭戰的流霜劍組成冰晶屏障,王胖子則扛著玄鐵棍守在唯一的通道口,重甲部隊的能量炮對準天空,以防不測。
林風站在圣碑背面,看著那三個與鑰匙形狀完全吻合的凹槽。他深吸一口氣,將時間、空間、生命三把鑰匙依次嵌入,然后割破手掌,讓金色的血液順著凹槽流淌。
當血液浸透符文的瞬間,圣碑突然劇烈震顫,碑體上的符文全部亮起,組成一道巨大的光門。光門背后傳來沉重的鎖鏈拖地聲,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走出——他有著銀色的長發和紫色的眼眸,身披星紋黑袍,周身散發著既不屬于混沌也不屬于圣道的奇特氣息。
“終于……有人愿意相信我了。”虛無使者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質感,他抬手之間,纏繞在身上的黑色鎖鏈便化作光點消散,“我是夜玄,多謝道友釋放。”
林風握緊平衡之鑰,警惕地看著他:“你能阻止虛無之境的baozha?”
夜玄點頭,紫色的眼眸中映出圣碑的影子:“界域之心在‘萬維夾縫’中,那里是所有位面的連接點。但要抵達那里,需要圣碑的法則之力打開通道,還需要……”他看向林風的丹田,“需要你體內的鴻蒙印記作為坐標。”
洛星瑤的星辰結界突然繃緊:“你早就知道他是鴻蒙之體?”
“萬年前就感應到了,”夜玄的目光掃過三人,“你們的守護意志,穿透了虛無之境的壁壘,一直回響在圣碑里。這也是我能堅持到現在的原因。”
王胖子扛著玄鐵棍上前一步:“少廢話,說吧,要我們怎么配合?胖爺我可沒耐心聽你打啞謎。”
夜玄抬手對著圣碑一揮,碑體上立刻浮現出星圖投影:“三天后,萬維夾縫會出現短暫的通道。屆時需要林道友用鴻蒙之力引導圣碑,我則以虛無之力穩定通道,你們三人……”他看向洛星瑤三人,“需要守住通道入口,防止源族殘部或圣界叛徒干擾。”
林風注意到他說“你們三人”,皺眉道:“我不和你們一起去?”
“萬維夾縫的法則會排斥鴻蒙之力,你只能在入口處引導,”夜玄的聲音低沉下來,“而且,通道關閉后,我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荒原上陷入沉默。夕陽的余暉灑在圣碑上,將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林風看著夜玄紫色的眼眸,突然想起那些在虛無之境掙扎的靈魂,想起新界大地上正在抽芽的嫩草。
“那就三天后見。”他伸出手,平衡之鑰的光芒與夜玄指尖的紫光輕輕碰撞,“無論結果如何,至少我們試過了。”
夜玄握住他的手,銀色長發在風中微動:“多謝。”
當三人離開荒原時,洛星瑤回頭望了一眼,看見夜玄正坐在圣碑前,用指尖在碑石上刻畫著什么。夕陽的光芒穿過他的身影,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竟有種奇異的和諧。
“你說,我們能相信他嗎?”洛星瑤輕聲問。
林風望著天邊的晚霞,平衡之鑰在掌心微微發燙:“不知道,但我相信,守護的意志是不會說謊的。”
遠處的重甲部隊正在燃起篝火,王胖子的大嗓門夾雜著笑聲傳來,蕭戰的流霜劍反射著最后一縷陽光。林風知道,三天后的挑戰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艱難,但只要他們還在一起,只要圣碑的光芒還在照耀著新界,就沒有跨不過的難關。
夜風吹過荒原,圣碑的符文輕輕閃爍,仿佛在回應著這份堅定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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