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虛無之影!”林風認出了浮雕上的怪物,“它們是源族的先遣隊,能吞噬一切能量!”
王胖子揮棍砸向最近的虛無之影,玄鐵棍卻像打在棉花上,骨刃趁機劃破他的胳膊,傷口處瞬間泛起黑氣。“他娘的,這玩意兒不怕物理攻擊!”
“用法則之力!”洛星瑤的星辰鎖鏈纏住三頭虛無之影,“它們的形態靠虛無之力維持,凈化和圣道之力能克制它們!”
蕭戰的流霜劍化作冰龍,劍氣所過之處,虛無之影紛紛凍結成黑色晶體;越飛(他在林風離開后不久便帶著圣界援軍趕到新界)的圣尊裁決戟則爆發出金色火焰,將靠近的怪物燒成灰燼。
林風一邊用平衡之鑰凈化王胖子傷口的黑氣,一邊觀察戰局:“它們在往青銅門里鉆!不能讓它們破壞遺跡!”
他突然想起浮雕上的畫面,將三把鑰匙按在門扉的凹槽里。時間之鑰的金光讓流淌的虛無之影凝固,空間之鑰的銀光將它們困在原地,生命之鑰的綠光則催生出土藤,將怪物牢牢捆住。
“就是現在!”林風運轉《鴻蒙造化訣》,全身泛起淡金色的光暈,雙手按在青銅門上。當鴻蒙之力注入的瞬間,整座遺跡突然震動起來,地面裂開的縫隙中涌出無數符文,與三把鑰匙組成巨大的陣法。
虛無之影在陣法中發出凄厲的慘叫,身體像冰雪般消融。當最后一只怪物消失時,青銅門緩緩打開,露出里面的石棺——棺中沒有尸體,只有一塊拳頭大的菱形晶體,散發著與太初圣碑同源的氣息。
“這是……界心石!”林風激動地拿起晶體,“有了它,就能定位虛無之境的入口,徹底加固封印!”
就在這時,王胖子突然指著石棺底部:“你們看這是什么?”
石棺內側刻著幾行小字,洛星瑤用星辰之力照亮后,眾人的臉色都變了——上面寫著:“界心石需以守護者的血脈溫養,每萬年會出現一位鴻蒙之體,此乃天命,亦是詛咒。”
林風的手指撫過“鴻蒙之體”四個字,平衡之鑰突然刺入他的掌心,一滴金色的血液滴在界心石上。晶體瞬間爆發出刺眼的光芒,融入他的體內。
“看來,我就是這一代的守護者了。”林風感受著體內涌動的力量,苦笑著看向眾人,“你們說,這算不算工傷?”
王胖子捶了他一拳,眼眶卻紅了:“少廢話,以后打架胖爺我還罩著你。”
蕭戰收起流霜劍,嘴角難得露出笑意:“機甲部隊隨時待命。”
洛星瑤的星辰花落在林風肩頭,輕聲道:“星辰法則會與你同在。”
夕陽透過礦道的裂縫灑進來,將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長。遠處的共生學院傳來孩子們的笑聲,機甲部隊正在平原上操練,金色的花田在風中搖曳。林風握緊平衡之鑰,感受著體內流淌的鴻蒙之力與三把鑰匙的共鳴,知道新的征程才剛剛開始。
虛無之境的陰影仍未散去,但這一次,他們不再是孤軍奮戰。新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個鮮活的生命,都是他們守護的理由。當平衡之鑰的光芒再次亮起時,林風知道——只要他們在一起,就沒有跨不過的難關,沒有打不贏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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