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順著旋轉樓梯向上攀登,樓梯的臺階由凝固的巖漿構成,踩上去能感覺到滾燙的能量在腳下流動。越往上走,空氣中的虛空能量就越濃郁,靈月的銀色防護罩上不斷泛起漣漪。
“還有三層就到塔頂了。”凌風突然停住腳步,側耳傾聽,“上面有腳步聲。”
話音剛落,一群身披黑袍的古族祭司從樓梯拐角沖出,手中的法杖噴射出黑色的能量球。凌風揮戟斬出一道暗紅色光刃,光刃與能量球碰撞,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快走!我來擋住他們!”凌風將靈月推向樓梯上方,自己則轉身與祭司們纏斗。圣尊裁決戟的法則光芒撕裂黑袍,露出祭司們下半身的虛空觸須——他們早已不是純粹的古族,而是人與虛空生物的結合體。
靈月沖到塔頂時,正看到一位頭戴骨冠的古族大祭司,將虛空弒神矛刺入下方的虛空之種。那顆足球大小的黑色種子上,布滿了血管般的紅色紋路,每吸收一分碎片能量,紋路就亮一分。
“放下碎片!”靈月的銀色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向大祭司,卻被他周身的虛空能量彈開。大祭司轉過身,露出一張布滿黑色鱗片的臉:“創世母核的后裔?正好用你的平衡能量,來完成虛空之種的最后一步進化!”
他猛地拔出弒神矛,矛尖的紅光突然暴漲,第五塊母核碎片在光芒中顯露原形。靈月趁機甩出母核碎片組成的四面體,四塊碎片在空中組成一個金色的牢籠,將第五塊碎片牢牢困住。
“想搶?晚了!”大祭司突然捏碎手中的黑色晶體,虛空之種表面的紋路瞬間全部亮起,“虛空之種,爆發吧!”
劇烈的baozha從種子內部傳來,整座金字塔開始劇烈搖晃。凌風沖到塔頂時,正好看到靈月被baozha的沖擊波掀飛,他飛身躍起將她抱住,兩人順著傾斜的塔頂滑向巖漿海。
“抓住碎片!”靈月在他懷中伸出手,指尖的銀色能量與空中的五塊碎片相連。就在碎片即將匯合的剎那,大祭司的黑袍突然化作無數觸須,纏住了第五塊碎片。
“同歸于盡!”大祭司的身體開始膨脹,顯然要引爆自身的虛空能量。蕭戰的破界劍突然從虛空中穿出,精準地斬斷觸須,飛劍順勢卷起第五塊碎片,飛向凌風。
“走!”墨影的突擊艦突然沖破塔頂,艙門在他們頭頂打開。凌風抱著靈月躍入艙內,蕭戰的飛劍緊隨其后,五塊碎片在艙內自動組成一個完整的五面體,散發出耀眼的金光。
當突擊艦沖出死寂之核時,眾人回頭望去,只見整個星球正在坍塌,黑色的虛空能量如同噴泉般沖向宇宙,將趕來支援的古族艦隊瞬間吞噬。凌云的聲音在通訊器中響起:“虛空之種的baozha引發了連鎖反應,死寂之核會變成新的黑洞,暫時困住古族主力。”
靈月將五面體母核碎片放在檢測臺上,碎片表面的符文正在快速重組,投射出第六塊碎片的位置——位于圣界與古族的邊境“裂隙走廊”。那里是兩族大戰的緩沖區,殘留著雙方的法則碎片,形成了無數空間亂流。
“裂隙走廊里有‘法則風暴’,進去的戰艦會被撕成原子。”越飛的通訊投影出現在艙內,他身后站著幾位頭發花白的老者,“我們找來了圣界的遺民,他們說有辦法穿過風暴。”
畫面中,一位身穿圣界戰甲的中年男子對著鏡頭行禮:“圣界第七艦隊幸存者,凌霄。我們的‘法則導航儀’能在風暴中找到安全路線,隨時可以出發。”
凌風望著舷窗外正在重組的五面體碎片,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預感。當七塊碎片集齊時,或許不只是封印虛空之影那么簡單——那些沉睡的守護者軀體,那些圣界與古族的恩怨,都將在那一刻揭曉答案。
“通知各艦隊,二十四小時后在裂隙走廊邊緣集結。”凌風的目光落在靈月掌心的碎片上,“這一次,我們要徹底結束這場跨越萬年的戰爭。”
蕭戰的機械義肢突然彈出一個酒壺,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等解決了虛空之影,我請大家去蒼狼基地喝最烈的酒!”
墨影的嘴角難得露出一絲笑容:“暗影族的蜜酒,比你們人類的烈酒帶勁十倍。”
靈月的銀瞳中映著五面體碎片的光芒,輕聲道:“到時候,我們去圣界看看吧。我想知道,那里的星空,是不是和母核碎片一樣美。”
二十四小時后,聯合艦隊在裂隙走廊邊緣集結。圣界遺民的戰艦在前方開路,它們的船帆上繪制著與母核碎片相同的符文,在法則風暴中如同引路的明燈。凌風站在旗艦的觀測臺前,看著五面體碎片在容器中緩緩旋轉,碎片表面的符文已經與他的圣尊裁決戟產生了共鳴。
“還有七天航程。”靈月遞來一份能量報告,“碎片的能量正在穩步提升,預計到達裂隙走廊時,就能激活‘法則凈化’能力,足以抵御風暴的侵蝕。”
凌風的指尖劃過觀測臺,那里倒映著他年輕卻堅毅的臉龐。三萬年的輪回,七塊碎片的尋找,圣界與古族的恩怨...所有的線索都在向一個終點匯聚。他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勝利,還是更深的謎團,但握著身邊伙伴的手,看著窗外并肩作戰的艦隊,他突然明白了越飛前世的那句話——
“真正的強大,不是無敵于天下,而是有值得守護的人。”
裂隙走廊深處的法則風暴中,一道幽紫色的影子正在緩緩凝聚。它的輪廓比之前更加清晰,周身纏繞著圣界與古族的法則碎片,仿佛是由無數文明的殘骸組成。當五面體碎片的光芒穿透風暴時,影子突然睜開眼睛,發出一聲跨越時空的嘶吼。
這場跨越萬年的追逐,終于要迎來最終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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