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緒疑惑：“不傷身？”

小只只努力回憶，然后有些迷茫地問他：“大師兄，那力量用多了會特別想睡覺，腦袋里什么都沒有了算傷身嗎？”

陸南緒想也不想就點頭：“自然算！”

都出現昏迷了，怎么能不算？

他板著臉唬小家伙：“你想想啊，如果你在歷練時這種力量透支了，你忽然昏迷了，卻意外來了妖邪你怎么辦？”

小只只想想那畫面小臉一白：“只只一定會被吃掉。”

陸南緒雖然心疼她，卻努力讓自己繼續板著臉嚴肅教育她：“對！所以只只，不管對任何人，哪怕是大師兄還有師父，你都不能在任何時候透支你這種力量。”

小只只沒說話。

陸南緒知道她也想保護他們，心頭柔軟的不行。

但他們都多大了，怎么能讓一個三歲半的小娃娃保護？

或許是童年所致，因為不幸的童年，陸南緒大概能猜到小只只的心思。

他聲音變得更加溫柔：“只只，你是不是想讓大師兄師父覺得你也是有用的，很厲害的？”

小只只有些不安，又有些想哭。

她攥著小手手，小奶音有些飄忽。

“大師兄，只只不是……小廢物。”

陸南緒心中更疼，輕輕將她抱起來。

“嗯，咱們只只不是小廢物。”

他反問只只：“只只，如果大師兄或者師父四師兄，我們變成了廢人，變成了大廢物，只只會嫌棄他們，拋棄我們嗎？”

只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到最大，特別圓溜，瘋狂搖頭。

“肯定不會！師父父大師兄四師兄是只只的家人，只只絕對不會拋棄自己的家人。”

“家人是要永遠永遠在一起的，就算家人不好，那也要……好好照顧著，不能拋棄。”

“那是不對的。”

陸南緒難得欣慰：“是啊，那是不對的。所以就算只只沒有這種力量，難道大師兄師父和四師兄就會不要只只了？”

小只只愣住。

陸南緒又問她：“師父收只只為徒時，知道只只這種力量嗎？”

只只搖頭。

“不知道。”

陸南緒又捏捏她的小肉臉：“所以啊，我們不是因為只只的這種力量才選只只成為家人。”

小只只很疑惑：“那大師兄你們為什么對只只這么好？只只沒有這個力量，不就是小廢物嗎？”

陸南緒寵溺地笑著：“就算咱們只只是小廢物，那也是天上地下最可愛最讓大師兄喜歡的小廢物！”

小只只小嘴巴噘的能掛油壺。

陸南緒噗嗤笑出聲，好像寒冰破碎，春雪初融，一派朗朗清光，優雅矜貴而耀眼。

“好好好，咱們只只不是小廢物，師兄是大廢物好不好？”

小只只哼哼：“只只不是小廢物，大師兄也不是大廢物，我們都是……頂頂厲害的一家人！”

陸南緒笑著點頭：“對，我們是頂頂厲害的一家人，所以只只要懂得藏拙，特別厲害的東西要留到最緊要的時候，千萬不能被人隨便發現了，不然壞人就有了防備，就對只只特別不利了對不對？”

小只只眨巴眨巴眼，覺得大師兄說的很有道理。

“對！”

陸南緒長舒口氣。

小只只抓著他大手壓低小奶音問他：“那大師兄……只只想讓小樹樹小草草長得更好一些，偷偷摸摸給他們一丟丟力量可以嗎？”

陸南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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