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禮懵了,滿臉不敢置信:“我?跟你們一起走?”
小只只點頭,轉了轉無黑黑的大眼珠:“對呀!只只看你周身氣息干凈,如果你跟我們走的話,就算不能得道飛升,但應該也比現在會好很多很多的。”
陳越禮想都不想撲通一聲對著小只只跪下去。
“大師兄小師姐在上,請受師弟陳越禮一拜!”
小只只:“……”
陸南緒終于出聲:“你為何知曉玉貴妃來自何處?”
陳越禮訕訕一笑,更多的是自嘲。
“七殿下,說來您可能不信,我……”
陸南緒只說了兩個字,擲地有聲:“我信!”
陳越禮:“……”
陳越禮眼眶一紅:“七殿下,是玉貴妃當年救我時跟我說的,說我如果想修仙,可以去修真界吳定洲找她,還說雖然她們合歡宗不收女弟子,但可以給我介紹去別的宗門。”
慶國陛下眼神陰翳至極:“陳越禮,你找死!”
陳越禮抬起頭看向慶國陛下:“陛下,我若怕死,當年就不會選擇科舉之路進朝堂,在一個小小編修的位置上一待這么多年!”
“我一直在等,等七殿下回來!我想著七殿下的母妃是修士,就算真的被您和皇后還有國師害死了,那七殿下也該有靈脈,不會輕易死了。”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我想著就算我運氣不好死在了朝堂上,那也就是死了。”
“可我運氣似乎不錯!”
“我賭對了!七殿下不僅回來了,甚至實力遠在您這樣的邪修之上!”
整個乾坤殿安靜的可怕。
滿朝文武大臣和禁衛軍們幾乎能聽到自己怦怦狂跳的心跳聲。
大家不約而同看向面色微白,眼神狠戾陰翳的帝王。
他們陛下,是邪修?
這怎么可能?
有大臣站出來一陣辭否決陳越禮的話:“陳越禮,你胡說八道什么?陛下乃是我們慶國的陛下,是九五之尊,怎么可能是邪修?”
“是啊!陛下怎么可能是邪修?陳越禮你是仗著有修士幫忙,完全不將陛下放在眼中嗎?”
陳國公適時開口:“我看他其實是連城懷他們的同伙!都是該被千刀萬剮的亂臣賊……啊!”
陸南緒輕輕抬手,陳國公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乾坤殿外面的廣場上,當場失去意識。
陸南緒眼神銳利地掃向慶國陛下:“陸凜,是你自裁,還是讓我將你一劍穿心?”
慶國陛下蒼白的面容一點點沉下來,眼底的狠戾慢慢彰顯在整張和陸南緒有九分相似的臉上。
沒了陳國公扶著,他不僅沒有倒下,甚至站的更加筆直。
一抬衣袖,那被靈氣一分為二的龍椅自然合攏,慶國陛下過去,優雅自然地坐下。
滿朝文武大臣和禁衛軍看得瞠目結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劈開的龍椅,為何陛下只是揮了揮衣袖就又完好無損了?
難道陳越禮說的是真的,陛下真的是修士,還是個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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