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布結界,還以為不行。
等看到那些侍衛撞到結界上慘叫,小只只眼睛亮起來。
“哇!真的進不來哎!”
連城瑾:“……”
連城老夫人詫異:“只只,他們為什么……過不來?”
小只只傲嬌地挺直小身板:“因為只只布下結界了!只只第一次布結界,然后成功了!哈哈哈!只只可真厲害!”
連城老夫人非常捧場:“對!只只太厲害了,一次就能成功!超級棒!只只一定是最棒的……”
連城瑾接話:“丹修!藥修!醫修!”
臭屁傲嬌的小只只都被夸得不好意思了。
小臉紅撲撲的,黑亮亮的大眼睛卻燦若星辰。
小家伙老實巴交說:“瑾叔叔……醫修……只只可能不太行。”
連城瑾寵溺地笑:“瑾叔叔相信只只一定能行!”
小只只:“……”
慶國陛下和沖進來的侍衛朝臣們:“……”
干嘛呢干嘛呢?
當他們不存在嗎?
還是當他們都死了?
陳國公滿眼毒辣大喊:“上!給我上!若能取他們首級者,賞黃金萬兩!”
侍衛們原本因為看不到的結界心中不安,看到同伴倒地昏迷更心生退意。
只是聽到陳國公的話,大家再次蜂擁般沖小只只他們沖過來。
慶國陛下則是稍稍往后靠,坐在龍椅上的他依然一只手捂著心臟位置,但是臉上沒有半點兒痛苦之色。
看向結界中的姜只只等人時,眼底的殺意幾乎溢出眼眶。
小只只敏銳察覺到了,迅速回頭看向他。
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所以慶國陛下索性連捂著心口的手也放下來,坐在高臺之上的龍椅上,嘴角翹起來。
“大將軍,你們連城一族是將門世家,歷代連城將軍無一不是忠勇護國之人,為何到了你這里,居然這般對朕?”
沒等連城老將軍說話,慶國陛下譏諷冷笑:“大將軍,朕給您武將最高榮譽,憐您白發人送黑發人,每天派遣宮中御醫為您醫治舊疾,也允許您與國師一樣能自由出入皇宮。”
“大將軍,朕自問對您,對整個大將軍府仁至義盡!”
“可你看看朕的縱容恩寵換來的是什么?”
慶國陛下幽幽一笑,笑容里滿是自得算計:“換來的是大將軍您一家三口,仗著揭示了修士進宮,弒君篡位啊!”
陳國公聽著再次大喊:“連城懷聯合發妻與兒子刺殺陛下,意圖亂我慶國朝綱,給我殺!”
“殺!”
“殺!”
“殺!”
利字當頭,又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宮中禁軍一個比一個勇猛。
他們前赴后繼,完全殺紅了眼。
哪怕依然無法攻破那看不到的結界,但無人后退。
慶國陛下忽然開口:“擊殺連城一族謀逆主謀者,賞黃金十萬兩!滅大將軍府滿門者,賞黃金一萬兩!”
禁軍們更加瘋狂。
連城老將軍一家三口神色同時大變。
慶國陛下看到哈哈大笑:“連城懷,你以為謀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朕能放過你大將軍府那些貓貓狗狗嗎?你再看看外面!看看那幾人是誰!”
小只只和連城老將軍一家三口同時回頭看,禁軍們下意識讓開一條道,給足他們空間。
小只只看到滿身血污的文旭時愣住:“瑾叔叔,那不是和你一起到藥王谷的一個叔叔嗎?”
小只只剛說完,兩只烏黑的大眼睛猛地瞪得溜圓。
“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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