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只只忙順著四師兄的話往下說:“對對對,海谷主,你需要人手幫你修房房嗎?”
敬海想也不想就點頭:“需要。”
讓荒蕪峰的弟子留在這里更好,他根本不想當這個谷主,可這畢竟是老谷主窮盡一生的事業。
田登科狼心狗肺,涂明理更不是個東西,涂夫人和女兒涂靈……
敬海想到那對殘疾的母女,心中感慨萬千。
涂靈被涂夫人寵壞了,否則也不至于斷了雙臂。
好在醫治及時,雙臂保住了,只是想要修煉需要更晚一些,雙臂至少都需要一兩年才能完全恢復。
至于涂夫人,敬海輕輕嘆了口氣。
小只只聽到了,有些迷茫地望著他:“敬谷主,你為什么嘆氣啊?是怕人手不夠嗎?”
符厭離看向眾修士們:“你們可愿意暫時留在藥王谷,幫助敬谷主重整藥王谷?”
修士們更想和師父師兄師姐們回青云宗,可藥王谷如今也算他們荒蕪峰的地盤了。
“一切都聽師父師兄和小師姐安排!”
敬海忙看向眾修士,眼底含著熱淚雙手作揖,九十度彎腰鞠躬道謝。
“敬海在這里,替已逝老谷主謝諸位師兄弟們!”
藥王谷弟子幾乎所剩無幾,即便還有人活著,估計體內也會有血蟾丹殘留。
血蟾丹極度陰毒,一旦入體,神佛難救,只能等身體所有機能盡數耗完后,慘不忍睹地死去。
這都是涂麗尊者造的孽!
還有田登科這個幫兇!
敬海再次將視線落到田登科身上,小只只這才想起來,她還沒跟敬谷主說田登科的事呢。
“敬谷主,這個田壞蛋就交給你了,師父父說的,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敬海除了再次拱手彎腰作揖,實在不知還能如何表達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陸南緒視線落到縮在角落里的長老身上:“敬谷主,那里還有一人。”
敬海自然看到了,對于馮長老他表情一難盡。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才恢復冷靜神色問瑟瑟發抖的馮長老。
“馮長老,你可有服用血蟾丹?”
馮長老匍匐在地上,渾身哆嗦著搖頭。
“沒……沒有,我……我知道田谷主給我的靈丹有問題,所以……所以我悄悄換掉了。”
敬海并沒直接信他,而是看向符厭離:“符峰主,勞煩您高抬貴手,替馮長老查一下身體狀況吧。”
符厭離頷首。
馮長老抖得更厲害了,敬海臉色再次沉下來。
在符厭離要觸碰到他時,馮長老驚叫一聲拔腿就跑。
因為情緒太激動,他甚至忘了御劍飛行,而是單靠兩條腿跑。
敬海面沉如水,掐了個決用靈氣直接擋在馮長老前方。
他眼底神色復雜,痛心疾首道:“馮長春!到了此時此刻,你居然還敢說謊!”
馮長春太害怕,砰地一下撞到靈氣結界摔在地上。
“沒!沒真的沒有服用血蟾丹!”
陸南緒和小只只同時出聲。
陸南緒:“你沒服用血蟾丹,你跑什么?”
小只只:“那你別跑呀,讓師父父給看看呀!”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