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登科抿唇,眼神更不善了。
“寒禹尊者,恕本谷主實在不明白您是何意。”
沒等梅寒禹解釋,田登科繼續往下說:“寒禹尊者,涂藥王或許與青云宗荒蕪峰的姜只只有什么過節,但這不是青云宗荒蕪峰師徒幾人打上門,欺辱我藥王谷的理由!”
“我藥王谷行得正坐得端,這么多年來一直堅持本心,除魔衛道,煉制各種丹藥,為修真界各大修士提供靈丹妙藥,沒想有朝一日,居然成了他青云宗荒蕪峰師徒幾人攻擊的對象!”
“而您,寒禹尊者,作為修真界第一人,居然不僅不為我藥王谷主持公道,反倒因為和姜只只的私交偏袒她姜只只和她的師門!”
“請問正義何在?”
小只只搶在梅寒禹開口前奶呼呼出聲:“是你們藥王谷一直在做壞事,所以寒寒尊者才出手的!”
田登科視線終于落到姜只只身上。
他眼睛不大,瞇起來的時候幾乎變成一條線。
“姜只只!”
小只只挺直小身板,特別自信地點頭:“對,是只只!”
田登科眼角余光瞥了還在吐血的穿銀黑色長袍的長老一眼,再跟姜只只說話時雖然嚴肅,但沒了之前那股氣勢凌人的架勢。
“好!既然你是姜只只,本谷主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小只只搖頭:“不要!就算要問,也是只只和寒寒尊者先問你!”
田登科眼底殺意快要掩不住,不過環顧了下整個大殿,最后妥協了。
“好,你先問!”
小只只沒有馬上問他,而是噠噠噠走到梅寒禹身邊:“寒寒尊者,你有什么要問他的嗎?”
梅寒禹順勢將小家伙抱起來,幽冷的視線再次落到田登科身上。
“田谷主可知血蟾丹?”
田登科點頭:“自然知道!那是我們藥王谷的涂麗尊者以血蟾為藥引煉制而成!不過因為藥性太強,毒性太大,早在幾十年前和赤尾蝎一起列為谷中禁品!”
小只只氣咻咻開口:“你說是禁品,可為什么你們谷中那么多弟子還有半妖都服用了那個壞藥?”
“他們服用了那個壞藥后,還要殺我們,這都是你們藥王谷做的壞事!”
梅寒禹一邊輕柔地替小只只捋了捋耳邊碎發,一邊順著小只只的話往下說。
“對!半妖們的尸體沒有全部處理掉,他們尸體中都有血蟾丹毒素,田谷主難道不該給所有人一個合理的解釋?”
修士們同時點頭:“對!血蟾丹能傷修士根骨和元神,就不該存在!可如今在藥王谷中被大肆服用,還要殺我們滅口!你們藥王谷到底想要做什么?”
冥炎微笑開口:“大概是想要以涂麗尊者為后盾,通過血蟾丹控制半妖和谷中弟子,殺出一條血路,成為修真界第一宗門吧!”
田登科怒極:“一派胡!我們藥王谷一向只管煉丹制藥,從沒想過成為修真界第一宗門,血蟾丹確實在我們藥王谷中大肆使用,可在你們入谷之前,本谷主和三位長老親自查探過谷中所有弟子,他們根本沒有服下血蟾丹!”
“至于你們說的那些半妖!”田登科話鋒一轉,眼神犀利:“難道不是你們早就安排進來,準備覆滅我藥王谷的?”
小只只聽得一愣一愣的。
大部分聽懂了。
而且覺得田登科的話很熟悉。
不是字句熟悉,而是這種套路熟悉。
她驚的奶呼呼出聲:“寒寒尊者,師父父,田谷主這是說那些半妖是只只和師父父帶進來的嘛?”
沒等符厭離和梅寒禹回應,小只只到抽一口涼氣驚嘆:“他是喝酒酒喝太多了了嘛?居然能這么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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