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著送死嗎?
梅寒禹眼神沉下來,恢復了之前的疏離冷酷。
但也只是一瞬,他又保持著之前那種笑容盯著小笨瓜。
“那只只教我。”
小只只不解:“笑還要教的嗎?”
梅寒禹點頭:“對。”
小只只小眉頭皺的更緊了,看起來像個皺巴巴的小肉包子:“尊者,你想想特別高興的事,就會笑了呀。”
梅寒禹冷肅的面容淡下來:“對我來說,沒有高興的事。”
小只只驚得兩只大眼睛瞪得溜圓,像個好奇寶寶奶呼呼反問:“怎么可能呢?只只就能有很多高興的事呀。”
梅寒禹:“比如?”
小只只掰著胖嘟嘟的手指頭開始數:“比如只只有師父父啦,有師兄們了,大師兄會給只只做各種好吃的,溜肉段兒、叫花雞、烤全羊、燉大魚……噴香滴……”
小只只說著說著,完全沉迷于美食,嘴角不受控制地開始冒出非常可疑的液體。
眉飛色舞,靈動可愛。
尤其是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好像天地間所有星辰盡數墜落在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里。
梅寒禹好像聽到心臟某處忽然動了下,很小,細微到足以忽略,卻又讓他詫異關注。
這個小笨瓜……他居然很喜歡。
他故意沉下臉陰沉開口:“我是修士,早已辟谷!”
這個小只只可有的說了。
她一邊接過四師兄遞過來的錦帕囫圇地擦嘴角斯哈斯哈留下來的口水,一邊奶聲奶氣跟梅寒禹說話。
“唔!只只,還有大師兄四師兄都是修士哇,但我們現在都吃各種好吃的,真的特別香,噴香噴香……”
說著說著,各種好吃的在小只只腦袋里轉悠著。
尤其是前天大師兄做的鐵鍋燉大鵝,那鵝肉軟爛入味,鍋蓋都壓不住就想往她小嘴巴里跳呀。
就是溜達鵝看到了同族兄弟,最后都在拍著翅膀鵝鵝鵝叫喚著。
好像在說:老弟呀,你死的真是太香了。
梅寒禹:“……”
凡人界的污濁之物,對修士提升修為沒有任何好處,單純的口腹之欲罷了。
果然是小笨瓜才會覺得好吃,不過是提到就饞口水嘩嘩直流。
他也不知道怎么怎么想的,順勢問了句:“那只只最想吃什么?”
小只只前天沒吃夠,還饞著呢。
她咂咂小嘴巴,特別期盼又真誠地報菜名:“鐵鍋燉大鵝!”
梅寒禹笑一聲:“好,等著!”
眼前黑影消失,小只只有些摸不著頭腦。
“哎?尊者人呢?”
云隨尊者察覺到梅寒禹去做什么了,那叫一個一難盡。
下一刻,梅寒禹拎著一只瘋狂撲騰著翅膀的大鵝又回到無情殿。
“這只鵝膘肥體壯,燉著吃一定更香。”
溜達鵝扯著脖子狂叫:“鵝鵝鵝!”
艸啊!
老鵝我對同族兄弟見死不救,報應來的這么快的?
小只只嚇一跳,連忙將溜達鵝從梅寒禹手上抱過來。
“尊者,這不是普通的鵝,這是只只的徒弟,叫溜達鵝,不能吃的!”
梅寒禹以為自己看錯了,又仔細看了那肥鵝兩眼。
確定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家禽。
“只只,你收了一只家禽當徒弟?”
這小笨瓜是不是笨過頭了?
小只只把小胖臉埋進溜達鵝柔軟蓬松的翅膀里,只露出一雙圓溜溜水汪汪烏黑黑的大眼睛。
“對呀!只只在沒修煉以前還是凡人呢!溜達鵝是普通家禽,為什么就不能給只只當徒弟了?”
青衍仙尊聽不下去了,覺得丟人。
他快速開口:“寒禹尊者,云隨尊者,涂景尊者這是專程來我青云宗渡劫,又請兩位尊者幫其護法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