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我也早就知道,就算沒有那道傷口,以陳老板的個性,自殺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我又問這陳老板的怨魂怎么不能說話呢?按理說人身可殘,但是魂魄若是沒有人為因素,是不會出現殘缺的,就算生前是個傻子啞巴,死后一樣會神志回歸正常。
江大河邊點頭邊說:“這陳老板的尸身怕是被人做了手腳才不能說話,這兇手怕是懂得一些詭術才讓陳老板的魂魄說不得話。”
陳老板的怨靈雖然說不了話,但是聽得見江大河說的,所以江大河話一完,陳老板更是咕咕的說的更兇,而且還以一種詭異的步子朝我們走來,我雖然是行家,但是看到一個被抹了脖子的怨鬼朝自己走來還是不免有些發怵。
“你……你別過來,你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我能辦到,我……我一定幫你解決。”我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我一說完,江大河就在旁踹了我一下,接著他說道:“我去,你怎么隨便答應怨鬼,要是你做不到,怕是要一直纏著你。”
聽他這樣一說,我才反應過來,我懊惱不已,剛剛只顧著不讓陳老板的怨鬼靠近,嘴太快了,要是真給陳老板解決不了,肯定要帶來不少的麻煩,雖然我是先生,但是道義上可不能什么都用暴力解決問題,就算日后陳老板糾纏我,我也覺不能以暴制暴,畢竟是我有在先。
“那怎么辦?”
江大河嘆了一口氣,說先看看他的請求再說。
陳老板果然站立不動,不過卻輕輕的抬手指向門外,我心里一驚,說道:“你是叫我們出去?”
江大河聽了又嘆了一口氣,說道:“他這是要我們跟他走。”
說完江大河轉頭對陳老板說道:“雖然答應了你,但是并不代表我們不管你,要是我發現你下套或是對其他人不利,道義上我也可以收了你。”
陳老板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后身型慢慢的就朝門外飄了出去,我和江大河對視了一眼,緊了緊包就跟了出去。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這也是陳老板能在外面游蕩的原因,可是我們才跟了幾分鐘這陳老板的魂魄突然停了一下,然后對著我們咕咕了兩句后往一條路上指了一下后就消失不見了。
“怎么跑了?難道又不帶我們去了?”我左后環顧了一下,再沒發現陳老板的怨魂。
江大河則見怪不怪,說道:“這陳老板的魂魄根本離開不了肉身多久,現在恐怕是到了極限了。”
接著他看了看陳老板剛才指的方向問我:“陳老板家是不是在這邊?”
一問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又趕緊打通了錢老板的電話,幾句客套話一說我就直奔主題,果然如江大河所說,陳老板家就在這個方向,而且我還問了詳細的地址。
這陳老板是想讓我們到他家里去?我和江大河沒多想,直接就按照錢老板給的地址打車過去。
陳老板表面上要比錢老板光鮮得多,但是錢老板比他會過日子,兩個人的分別就是一個過給別人看,一個過得自己舒服,所以當到目的地的時候我還真沒想到陳老板居然就住在一個普通的居民樓里,按照平日看到陳老板的派頭,不說別墅也起碼是高級公寓之類的。
錢老板也只知道陳老板住的位置,具體門牌單元樓還是我和江大河打聽來的。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婦女,看年紀和陳老板差不多,我猜應該是他老婆之類的,可還沒等我和江大河說話,女人就吼了一句:“我老公不在,你們改天再來吧。”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