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破腦袋也不可能知道里面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看著空蕩蕩的盒子,在看看江大河,我想江大河是個講理的人,覺著這人也夠義氣,今天晚上不管怎么說我算是救下他一命了,縱使盒子里再是什么要緊的東西,我想江大河應該也明白我是迫不得已,所以我決定……瞞著他。
干我們這行的別的沒有,跌打損傷消腫止血的藥一大把,我趕緊找來一些給自己涂上,雖然被貓抓傷的地方很多,慶幸的是傷口都不深,我忍著痛邊涂邊想著怎么說這件事,江大河身上一點傷都沒有,我猜想我可能是這些邪貓的主要目標,至于誰在后面搗鬼,不用想都知道。
涂好藥水后我實在沒有精力再收拾屋子,只是找來備用的封門板把漏洞給封了,又把那道黃符原封不動給貼了回去,按照記憶中的樣子放回了江大河的房間。
之后我想起林偌楚的骨灰壇,又拿出來曬兩個小時再放回去,做完一切就已經凌晨四點鐘,我已經是精疲力盡,倒在床上就不省人事了。
次日我和江大河直接睡到了正午,他是因為不勝酒力,我是因為晚上有了一場惡戰,當然江大河是毫不知情,所以當他醒來后看到周圍一片破敗,大驚失色,趕忙跑到我的房間說家里著了賊!
我爬起來定了定神,便繪聲繪色的給江大河說起晚上貓抓門的事來,大致意思就是老子昨天救了你的命!當然關于盒子里的東西就唬弄了過去。
江大河一聽!跺著腳罵:“他媽的!這邪道沒完沒了是吧!下手越來越狠了!”
對于這個邪道我們實在沒什么好的辦法,我先被借眼跟蹤,這就失去了主動權,而且這邪道后手留的很好,沒有給我們留下一絲線索。
我仔細想了一下,前幾天都相安無事,偏偏昨天晚上喝了酒就出事?我就不信事情這么巧!
這樣一說,江大河也是點頭對說道:“怕是這邪道和你杠上了,在你周圍安插了眼線,非得至于你死地不可!”
有個人盼著你死,任誰心情都好不起來,我覺得放任這個邪道不管,總有一天要出事,可對付這方面的事情,我真沒啥經驗。
我急著問江大河怎么辦?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
江大河想了一下回道:“怕是這神仙街呆不下去了,這云南的事也耽誤不得,干脆就此處理云南的事,先離開了這里再說。”
“要是跟我們到云南怎么辦?”我問。
江大河冷哼道:“若他忍不住再出手,我定會抓住一些蛛絲馬跡找到這個畜生,到時候一路收拾了。”
見江大河如此信心十足,我心里稍微安穩了一些,但愿這江大河不是只嘴上功夫厲害。
商榷之后由江大河去買票,我則在店子里收整東西,晚一些江大河回來后就開始收拾行李,我見他十分小心的把那個封盒裝進背包后乘機問他。
“這里面封了什么東西?還要帶著走?”
江大河聽了得意的一笑:“先不說里面是什么,你先猜猜這東西值多少錢?”
“一……一萬塊?”
江大河哈哈大笑,說你大膽的猜!然后他伸出了一個巴掌。
“五……五萬?”這時候我心里已經有些慌了。
“五萬?這東西出手,起碼五十萬!”
話一出口我就傻了,啥東西值五十萬?我無法想象這東西快趕上一套小居室了,但是我想象得出江大河要是知道里面的東西跑了是個什么表情,我咽了一口口水,這放跑盒子里鬼東西的事打死也不能說啊!
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里面到底是個什么,可是江大河嘿嘿一笑蹦出四個字:“商業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