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老夫人笑著點頭:“當然可以,這些都是送給你的,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再去外面鋪子買。”
小只只忙搖頭:“不用不用,只只喜歡,夠多了,只只戴不了,只只袋袋里還有很多珠珠花花呢。”
但她最喜歡的是四師兄給她扎小揪揪時纏的綠絲帶,輕輕淺淺的顏色,特別特別亮,瑩瑩的好像帶了淺淺的綠葉葉又像是一縷小溪水在頭上。
又輕又漂亮。
想到四師兄,小只只忍不住晃了晃小腦袋。
她頭上依然是四師兄用綠絲帶扎的松松垮垮的小揪揪,看起來松松散散的,特別愜意舒適。
身上的淡粉色的流沙裙質地他們從沒見過,看起來好像流沙錦緞,又像一汪溫泉,和她頭上的絲帶相呼應,說不出的精致舒適。
連城老夫人準備給小只只梳頭發時,發現小家伙頭上的綠絲帶根本取不下來。
她愣了下,又試了試。
依然不行。
小只只不知道,只以為連城老夫人好奇呢,她忍不住傲嬌說起來。
“老夫人,這是只只四師兄給只只的絲帶,是不是也特別好看?”
連城老夫人點頭:“是,而且觸手特別絲滑,柔軟。”
她湊近了些看:“里面似乎有萬千瑩綠色匯成小溪流,飄動起來時像活了一樣。”
果真遠比他們凡人界的東西好太多了。
連城老夫人只是看了看這條絲帶,再看自己帶過來的這些東西,忽然覺得哪個都配不上小仙人。
連城老將軍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兩人對視一眼。
連城老夫人不再嘗試取綠絲帶,而是在松松垮垮的小揪揪上戴上粉白色的小絨花。
綠絲帶好像活了般,硬生生將那朵粉白色的小絨花擠開了。
連城老夫人愣住。
連城老將軍也看到了,同樣驚訝。
不過兩位老人什么大風浪都見過,心中驚訝面上不顯。
倒是邊上兩位媽媽和丫環瞳孔瞪大,悄悄吸氣。
小只只注意到了扭頭看向她們:“怎么了?”
兩位媽媽和丫環連忙跪地磕頭賠禮:“小仙人恕罪,奴婢失禮了。”
小只只兩眼茫然:“啊?”
連城老夫人看了四人一眼:“都起來吧,東西放下,該做什么去做什么去。”
兩位媽媽和丫環道了謝低垂著頭退了出去。
小只只:“……”
小只只雖然看得懵懵的,不過這里不是他們家荒蕪峰,所以她雖然疑惑也沒多說多問。
看到老夫人手上的粉白色小絨花,小只只眨了眨眼:“老夫人,這個……不給只只戴了嗎?”
連城老夫人忙解釋:“只只,不是不給戴,而是……我戴上去了,又被絲帶擠下來了。”
小只只眨眨眼,又有些懵懵的。
四師兄給的發帶還這么霸道的嗎?
小只只將粉白色小絨花拿過來:“只只試試!”
說完就非常霸氣地往頭上一插。
也不管位置,粉白色小絨花穩穩當當插在烏黑的頭發中,綠絲帶還在旁邊拱衛著,看起來好像兩片嫩葉葉。
粉白色絨花嬌嫩漂亮,嫩葉鮮嫩好看,襯得小只只越發白嫩軟糯,好像鮮活的水蜜桃子。
小只只剛帶好小絨花,去送解藥的連城瑾終于歸來。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去而復返的大內總管福瑞。
福瑞咳嗽一聲開口:“陛下有旨,宣連城大將軍、老夫人、瑾公子和姜只只入宮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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