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宵小之輩為了攀附上國師府,竟是將自家女兒以修行的名義送入國師府,打著女兒是國師府弟子的名頭作威作福,盡享榮華富貴。
文旭的父親文博憤憤開口:“說什么是將女兒送入國師府當弟子,其實都是送在床榻之上!”
另一位副將接話:“大將軍,我也能證明!我家夫人層親眼所見一位四品官員的嫡女送入國師府拜師不到三日,就被草席從后門抬著離開,露在草席外面的胳膊腿上全是傷痕。”
連城老將軍皺眉:“你夫人?”
那位副將尷尬低頭:“是,大將軍,我夫人如今在國師府為奴。”
連城老將軍眉頭緊鎖,剛要說什么,那位副將又笑起來:“不過接到白管家傳來的消息后,我已經讓我夫人假死脫身了。”
連城老將軍:“……”
連城老將軍狠狠瞪了那副將一眼:“不早說!”
那副將嘿嘿笑,摸了摸后腦勺:“這不是見大將軍您大病初愈,一時激動忘了么。”
連城老將軍看向四人:“你們家人可有傷亡?”
四人同時搖頭:“沒有,我們遵大將軍令,老老實實當墻頭草和縮頭烏龜呢,怎么會有傷亡?”
連城老將軍滿意點頭,又挑眉:“你們能遵本將軍的命令老老實實當縮頭烏龜,那些小崽子們能聽?”
四人同時笑起來。
“大將軍英明,他們確實不聽。”
“所以我們讓他們跟著小公子去了!”
“對!小公子能穩住他們,再大的不滿也能被小公子一句話制止,他們都沒折損。”
“是的,他們一年半前和小公子一起從酈城出發,前往長嶺洲尋醫問藥,如今也都回來了。”
連城老將軍欣慰點頭:“那就好!”
說完看向外面陰沉得好像要重重砸下來的天幕,連城老將軍聽著恐怖轟鳴的雷聲抿唇。
“這天雷……劈的應該是咱們那位仙風道骨的國師大人!”
四位副將愣住。
“啊?”
文博不敢置信開口:“難道老天爺真的開眼了?知道咱們六位小將軍和十萬將士是被國師的陰謀害死的?”
其余三人也開口。
“應該是的!畢竟現在城里都傳開了,是國師府弟子套了陛下麻袋還將陛下暴打了一頓。”
“對對對!說要不是因為陛下穿著五爪金龍的黑金龍袍,頭上還有帝王冠冕,大家都不知道被套麻袋暴揍的那名男子是陛下呢!”
“對!那位國師府弟子看到咱們趕去救陛下的小公子還想甩鍋,說是小公子干的,可真敢想!”
連城老將軍幽幽開口:“哦,這事啊,我知道,就是伯文干的。不過小仙人應該是主力,伯文那點兒三腳貓功夫,再小仙人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四位副將:“……”
不是!
大將軍在說什么?
每個字都能聽懂,可為什么組合在一起,他們都覺得自己聽岔了。
“大將軍,您說……套陛下麻袋暴揍陛下,是誰做的?”
“不是國師府弟子嗎?”
“不是國師的意思嗎?”
連城老將軍眸光幽沉晦暗,聲音粗啞卻擲地有聲。
“是本將軍的意思!今日本將軍召你們前來便是想告訴你們:本將軍——要——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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