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老將軍也保持微笑:“國師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國師府事物繁忙本將軍理解。”
“本將軍身體大好,勞煩國師親自來一趟,感激不勝。只是國師府如此繁忙,國師想來……”
連城老將軍還沒說完重臺真人就笑著打斷他的話:“與老將軍身體康健比起來,國師府的那些俗物都算不得身上。”
說著他又自豪摸了摸胡須開口:“盧羽回去足以。”
連城老將軍臉上笑容不達眼底,自然知道重臺真人為何一直待在將軍府中不走。
一是怕他安排殺手將他利用國師身份保下來的陳國公宰了,二是他一直在提及小仙人以及七殿下,大有今日見不到小仙人和七殿下就不走的意思。
呵!
小仙人有重要事去辦,七殿下具體在哪里他都不知道。
那就耗著吧。
他現在身體倍兒棒,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
哪怕國師提出和他切磋一番他都欣然點頭。
兩只老狐貍各懷心思,都帶著微笑面具。
而被重臺真人惦記的小只只和連城瑾順利趕在慶國陛下車駕距離皇宮城門還有上千米距離時攔下。
簡單粗暴,又格外蠻狠霸道。
“站住!”
連城瑾會口技,一開口是一股糙漢粗噶的聲音。
小只只都詫異。
在侍衛們還沒反應過來前,小只只已經從連城瑾懷里溜出去,然后鉆進馬車里。
夜行衣是成年款,小只只穿著特別寬大,她索性用靈力將整個衣服撐起來,還帶了同色面罩,從頭過裹到腳。
所以乍一看就像一個身材特別高大健壯的成年男人,猛不丁出現在慶國陛下面前。
在慶國陛下還沒反應過來時,小只只兜頭將從瑾叔叔那邊拿過來的麻布袋套上了。
等慶國陛下反應過來時,小只只已經將他裝進乾坤袋里,和反應過來立馬開溜跟上她節奏的連城瑾離開三里地了。
“誰?”
“放肆!”
“朕乃慶國陛下,乃是天子!何人如此大膽,竟敢連朕都擄,其罪當誅!”
……
慶國陛下一通罵,小只只充耳不聞。
也根本聽不到。
畢竟麻袋封了死結,又被裝在乾坤袋里,想聽到都難。
慶國陛下本就不是大度之人,相反睚眥必報。
哪怕是當皇子不得寵的那些年,也不曾受過這般委屈,被人如同牲口般用麻袋套著擄走。
剛開始他還能文縐縐的呵斥。
等到后來發現壓根兒沒人聽到,他氣得口不擇,嘴里出現了各種粗鄙之詞。
等發現麻袋外面還有乾坤袋后,慶國陛下眼底眸色幽深。
不罵了,也不掙扎了。
放眼整個慶國,如今在帝都行走的能有乾坤袋的只會是修士。
而修士只有國師府,還有剛回到酈城的連城大將軍府小兒子和那個所謂的小仙人。
連城老匹夫,這是要借小仙人的手謀害他,為他戰死沙場的六個兒子報仇雪恨嗎?
是知道了那六個兒子當年為何會命喪疆場的真相嗎?
慶國陛下一時想了很多,甚至都無視了天旋地轉的顛簸。
下一刻,比狂風暴雨更密集更猛烈的拳頭毫無征兆砸到他臉上背上胸口……
慶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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