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瑞嚇得魂都要飛了。
緩過神后迅速沖向小只只:“小崽子,膽敢謀害陛下,看咱家……啊!”
小只只抱住他揮過來的拳頭,稍稍用力一掰,咔擦一聲,福瑞痛得渾身抽搐倒在慶國陛下旁邊。
慶國陛下臉色鐵青,不知道是氣得還是痛的。
他視線落到連城瑾身上,連城瑾這會兒正好去拉小只只。
“只只,不能對陛下不敬。”
小只只奶聲奶氣解釋:“瑾叔叔,不是只只對你們慶國仙尊不敬,是他同意了,只只才動手的。”
連城瑾疑惑:“陛下同意了?”
小只只點頭,一派天真單純地解釋:“是呀!他不是說了,他忍痛割愛嘛?那就是他要代替那個說話尖尖細細的伯伯挨揍呀?”
沒等連城瑾說話,小只只又奶呼呼補充:“不然他忍什么痛嗷?”
連城瑾:“……”
慶國陛下:“……”
福瑞:“……”
大將軍府的白管家和一眾奴才們:“……”
整個院子安靜的可怕。
只有小只只依然天真爛漫又糯嘰嘰的聲音。
“瑾叔叔,你說這能怪只只嗎?”
小只只也不需要連城瑾表態,畢竟她知道瑾叔叔需要敬著這位慶國仙尊啊。
她自問自答:“那必然不能怪只只呀!只只又沒錯。”
答完了她又看向單膝跪地臉上肌肉似乎在抽搐的慶國陛下:“慶國仙尊,你要是不服氣,你可以打回來!”
“咱們修士切磋正常,只要你說打回來,只只接受你的挑戰,咱們再來切磋!”
沒等慶國陛下回應,小只只又奶聲奶氣補充:“對了,咱們再切磋時你要是又跪了,可不興像現在這樣氣呼呼的,一副輸不起的樣子嗷!”
慶國陛下:“……”
其余所有人:“……”
就在慶國陛下面黑如鍋底,情緒似乎壓制到極點時,前方傳來連城老夫人詫異驚慌的聲音。
“不知陛下駕到,臣婦惶恐,還望陛下恕罪。”
小只只看頭發花白的老夫人下跪,忙噠噠噠跑過去,一把將人拉起來。
“瑾叔叔阿娘快起來,你年紀大了,就算要跪也是慶國仙尊他跪你呀。你是長輩,他是晚輩!”
小只只這一手硬是把在場所有人整不會了。
尤其是連城老夫人,因為詫異瞳孔放大,嘴巴微張,滿眼錯愕。
連城瑾眼角余光飛快掃過已經被福瑞扶起來的陛下,看到陛下瘋狂抽搐的嘴角肌肉,努力壓下胸腔中的愉悅。
不行!
一定要忍住。
不然陛下秋后算賬,他們將軍府只會更倒霉。
可能會直接滿門被屠。
哪怕他們將軍府對陛下有怨,可到底對方是君,他們是臣。
只要父親不改初衷,哪怕他對陛下再無任何敬意,也要壓制內心深處的那份恨意。
“陛下,只只她……”
慶國陛下神色已經回復如常,甚至輕笑了聲。
“伯文,沒想到你離家一年半,會有這樣的好機緣,真的尋到了小仙人。聽說不僅治好了老將軍的重癥,現在還這般護著大將軍府,可喜可賀啊!”
連城瑾知道陛下這是在以退為進。
畢竟就現在而,陛下知道自己不是小只只的對手,所以暫時改變了態度,給足他們大將軍府顏面。
龍顏掃地!
以陛下睚眥必報的性子,只怕他們將軍府邸所有人,只要是會喘氣兒的都上了陛下的必殺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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