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只只睡的五迷三道的,第一次這么困。
可聒噪的聲音一直在,她都跟對方說了讓對方不要再吵吵了,不然她真的睡不著,可對方不僅不聽,還吵吵的更厲害了。
還哭了!
自從經歷了靈靈姐姐哭哭就被仙尊等人護著事件后,小只只對動不動就哭的人就有不好的感官。
哪怕她眼皮都還沒睜開,也聽到了瑾叔叔的呵斥聲。
“陳夫人,這里是將軍府!”
原本還打算講講道理的小只只直接不講了。
這是瑾叔叔家,瑾叔叔姓連城,而來的是陳夫人。
好像和之前瑾叔叔說的那個壞狗狗是一個稱呼,小只只果斷將陳夫人代入壞狗狗家長身份。
依然和靈靈姐姐那會兒一樣,靈靈姐姐害她不成受傷了,然后涂夫人就打上門了。
小只只眼睛都賴得睜開了,只管一巴掌呼過去。
她離怒吼大哭的陳夫人還有一段距離,下意識站在連城瑾身邊。
帶有靈力的一巴掌呼出去,哭聲震天,下令火燒將軍府的陳夫人就這么水靈靈飛了出去。
陳夫人帶來準備動手的護衛們懵了。
大家都不明白,好端端的他們家夫人為何忽然就飛出去了。
直到陳夫人在空中劃出弧度,再重重摔在遠處花叢中,發出痛苦慘叫,護衛們才驚醒。
“夫人!”
就是將軍府眾人也被這莫名其妙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連城瑾最先意識到什么,迅速低頭看。
應該在父親臥房中睡覺的小只只不知什么時候出來的,而且耷拉著小腦袋瓜,一點一點的,好像下一刻就會一頭栽在地上,繼續呼呼大睡。
連城瑾又是驚訝又是心疼,連忙彎腰將小家伙抱起來。
“只只,是不是吵著你了。”
小只只扁了扁嘴巴委屈巴巴地嗯了聲,艱難掀起薄薄的眼皮瞅了滿臉羞愧的連城瑾一眼。
“瑾叔叔,和……你沒關系,都是……壞狗狗的阿娘吵得只只睡不著,只只好困好困的……”
被小只只一巴掌呼出去,摔得腦門出血,肩膀劇痛的陳夫人在護衛丫環婆子的幫忙下站起來。
聽到小只只的話,陳夫人怒不可止。
“來人,將那個小崽子給本夫人現在就摔死!”
她堂堂國公府夫人,從沒吃過這么大的虧。
尤其是在將軍府中。
哪怕上面的意思是等著將軍府自生自滅,可現在她是一刻也忍不了。
“上啊!”
“還有你們,都愣著做什么,給本夫人放火,將將軍府一把火給本夫人燒得干干凈凈!”
陳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滿眼陰狠補充:“就算陛下追究下來,也有我們國公府扛著,你們怕什么?”
護衛們依然沒動,都在看一個方向。
捂著流血的額頭靠在婆子身上的陳夫人意識到不對,也順著護衛們的視線看過去。
等看到臥房門口只穿了雪白中衣,瘦的形如槁木的連城老將軍時瞳孔一點點放大。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甚至忽略了肩膀和額頭的刺痛,努力再瞪大眼睛盯著連城老將軍看了看又看。
哪怕形如槁木,連城老將軍站在那里氣勢猶在。
一雙鋒銳的眸子就那么落到陳夫人身上,什么都沒說,就像一把冷凝的長劍刺入陳夫人心口。
陳夫人下意識打了個哆嗦,結結巴巴出聲:“你……你是……老將軍?”
連城老將軍面沉如水地望著她:“是本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