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人七竅生煙,伸手要說什么時,連城瑾已經將他掀到一旁,抱著小只只大步流星進了臥房。
匆匆趕來的白管家看到這一幕,心提到嗓子眼兒。
“陳……陳公子,您……”
陳科嘴角肌肉抽搐著怒視著連城瑾的背影,小只只正好趴在連城瑾肩頭沖他揮著小胖手。
陳科怒火直沖天靈蓋,抬手就是一巴掌往白管家臉上招呼過去。
“狗東西!”
但預想中白管家的慘叫沒有響起來,反倒是打人的陳科胳膊發出輕微咔擦聲,然后是殺豬般的慘叫。
“啊!”
到了門口的連城瑾皺眉回頭,小只只忙抱著他脖子軟乎乎出聲:“沒事沒事,瑾叔叔,只只是修士,不殺人的。”
她可是好修士呢,不是邪修。
連城瑾收回視線笑了下:“嗯,叔叔知道,謝謝只只。”
如果不是小只只出手,以白管家的性子,這一巴掌不僅挨了,還得賠上笑臉。
誰讓陳科的父親和國師府關系匪淺,而當年陳科的大哥強搶民女時意外死在他大哥手中。
以往的事太多,連城瑾不想回憶太多,現在最重要的是帶只只給父親看病。
連城瑾拋掉陳年往事,帶著只只進到屋內。
看到屋內情況,連城瑾臉色大變。
“丹朱、云潭!盧媽媽!”
小只只也被倒在地上的三人嚇一跳,連忙從連城瑾懷里溜下去,噠噠噠過去查看三人情況。
都有呼吸,都還活著。
只是現在天氣雖然熱,也不至于熱到在屋內快不穿衣服的地步。
所以小只只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看瑾叔叔的神色知道事情不好。
小只只眼珠一轉,一扭頭就往屋外跑出去了。
被陳科支開的四名護衛已經趕過來:“上!給本少爺把這個老東西往死里打!”
“還有連城瑾,把那小子也給本少爺往死里打!”
四名護衛一分為二,兩名沖向白管家,兩名往屋里沖,正好和出來的小只只撞上。
小只只跑到一半發現兩座小肉山似的東西。
不過她急著去抓壞蛋,所以不管不顧只管繼續往前沖。
小肉山什么的……擋住她的路了,撞開就行了。
小只只就這么直直撞過去,兩名護衛痛得慘叫不斷,等緩過神來時,那蠻牛似的小崽子已經到陳科跟前。
“公子!”
陳科狠狠瞪他們:“演什么戲?連個小崽子都解決不了!還不進去把連城瑾那小子弄死?要本少爺親自動手嗎?”
小只只聽得很清楚,所以都不用問了,抬腳就踹。
因為個頭矮,所以小腳丫子直接踹到了陳科小腿上。
“咔擦”醫生,伴隨著陳科的第二次豬叫聲響徹整個將軍府。
去城外寒月寺上香拜佛的將軍府老夫人一行人馬車剛停在將軍府外,聽到這聲痛苦慘叫,眾人神色大變。
老夫人不等身邊羅媽媽攙扶已經掀開車簾下車,雖然年過半百,但走路飛快,不見半點兒老態。
隨行奴才侍衛連忙跟上。
等老夫人看到陳科側臉時瞳孔猛縮,臉色驟變,甚至都忽略了被陳科擋住的小只只,提起裙擺拔腿就往屋內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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