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衍仙尊點頭：“如果都是只只你說的那樣，那確實是他們不對。”

小只只不滿地皺著小眉頭：“仙尊，你是覺得只只在說謊嗎？”

青衍仙尊還沒解釋，小只只哼哼一聲：“仙尊，只只這次是有證據的。”

小只只從隨身背著的小布包里摸出一顆留影珠，正是前段時間萬無塵悄無聲息塞給她的那顆。

她跟著穆云修和涂靈過去時，悄咪咪拿出了留影珠。

穆云修和涂靈說了什么，做了什么，留影珠對著他們罩著，各種證據全留下來了。

小只只把留影珠往半空中一拋，留影珠中一切自然在空中展現出來。

弟子們看完齊齊驚呼。

“荒蕪峰那片小竹林居然是真的？”

“這么近的距離，自然是真的。”

“所以去荒蕪峰幫忙修房子的師兄們說的也是真的，荒蕪峰的赤土真的變了，適合植物生長了。”

“眼見為實，這還不真實嗎？”

青衍仙尊看到那翠綠蔥濃的小竹林時，心臟壓不住的加快跳動的速度。

姜只只的力量居然這么神奇。

那可是寸草不生的荒蕪峰啊。

有弟子發現那留影珠前面似乎還有留影，人群中不知誰抬手揮了下，把那段留影也放了出來。

嚇暈的涂靈在眾人的驚呼聲中醒來。

一睜眼就看到留影珠賀師叔抱著姜只只到青云峰她的住所尋找什么，之后又去了青玉峰。

沐師叔維護她，把所有責任攬到自己身上的畫面歷歷在目，格外清晰。

弟子們看到她醒來，看她的眼神那叫一個微妙。

事實勝于雄辯，這一刻任何解釋都顯得虛偽。

涂靈索性閉眼繼續裝暈，小只只眼尖看到了。

“靈靈姐姐，你今天醒了那就別睡了，只只還有話問你呢。”

青衍仙尊臉色看起來和平時一般無二，如果非要說有什么變化，那就是看姜只只的眼神更加慈愛寬容了。

至于自己大徒弟和小徒弟，他后來沒給一個眼神。

他現在只盼著姜只只對他上心，馬上回到青云峰來。

至于大徒弟和小徒弟的面子里子，那些虛無縹緲最是無用的東西他更不在意。

“只只，你想問涂靈什么？”

小只只奶聲奶氣說話：“仙尊，只只想問靈靈姐姐為什么要一次兩次針對只只？”

“還有還有，只只還有個問題想問仙尊。”

青衍仙尊視線終于落到涂靈身上，涂靈察覺到師尊的不滿顫抖了幾下細長的睫毛，緩緩睜開眼。

還沒說話，眼淚就嘩嘩往下掉。

“師尊，我……我也不知道之前為什么會那樣，我……我那會兒什么都不知道，等我緩過神來時，赤尾蝎已經跑出去了。”

大烏怒了。

翅膀一抬，狂風乍起，直沖涂靈刮過去。

“小女娃，怎地睜著眼睛說瞎話？留影珠中你那眼神可完全沒有意識被什么東西操控的樣子！”

弟子們也看得清楚，下意識附和。

“對啊。”

青衍仙尊神色陰沉地盯著涂靈：“涂靈，要做本尊的徒弟，第一便是要真誠！你若現在真誠認錯，本座還認你這個徒弟。”

“你若冥頑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