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炎幽幽開口：“仙尊與其擔心大烏當臥底，不如想想怎么教徒弟！只只之所以被各種針對，仙尊的弟子們可是頭功！”

青衍仙尊：“……”

這刀扎的，臉打的，青衍仙尊手指咯咯作響，這才努力沒讓自己崩了。

忍字當頭，怒氣暴漲，心臟被戾氣擊的稀碎。

“冥炎你說的有理，青云宗的弟子們確實需要好好學好門規。不過再有七天就是青云宗一年一次的擂臺賽，往年你們荒蕪峰幾乎無人參與，如今既然你們師兄妹都在宗門內，一定要好好表現，給只只立個榜樣。”

小只只側過頭問他：“仙尊，只只現在也是師父父的徒弟了，能不能也參加呀？”

青衍仙尊現在看姜只只比從前更痛恨，更不順眼，但面目表情控制的極好，看不出半分。

他甚至是和顏悅色，哄著姜只只的：“只只，你年紀還小，今年剛入門，擂臺賽雖然有點到為止的規矩，可你的修為……”

小只只感受了下充盈的丹田之氣：“仙尊，只只沒想參加，只只就是想問，只只今年能在門內弟子的觀眾席位哪里觀看擂臺賽了嗎？”

青衍仙尊：“……”

姜只只這是時不時要拿他曾經不在意的過失來刺激他一下！

她是故意的吧！

可看姜只只懵懵懂懂的大眼睛，青衍仙尊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當然可以！”

陸南緒開口：“只只能坐在荒蕪峰席位的最前面！”

冥炎寵溺地笑：“也可以想坐哪里坐哪里，只要只只喜歡。”

小只只開心得歡呼起來：“哇！那真是太好了！只只能近距離看到師兄們比試了！只只給大師兄四師兄加油，大師兄四師兄一定能聽到。”

陸南緒和冥炎：“對，不僅能聽到，還能看到。”

想象一下那畫面，兩人心頭一片柔軟。

青衍仙尊努力控制自己的手，免得因為臉皮被打的太痛去摸更丟人。

等他穩定好情緒再看時，姜只只師兄妹三人早走了。

涂靈慘白著臉淚眼汪汪望著他：“師父，對不起。”

青衍仙尊心情不好，對她自然沒好臉色。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現在想辦法把姜只只哄回來！”

涂靈壓不住眼底的恨意，青衍仙尊看著臉色更冷：“涂靈，你若再找姜只只麻煩……”

穆云修忙過來接話：“師尊，靈靈師妹不會的，她知道錯了，她會改。”

涂靈垂頭看著地面，掌心已經開始滲血。

“對，師尊，我會改的，我會對只只好，我會努力將只只帶回來，讓她也喊師尊一聲師尊。”

這是要讓姜只只拋棄符厭離，重新選擇他這個師父。

青衍仙尊很滿意涂靈這話，不過看他的眼神依然沒多少溫度。

也沒再多說什么，轉身走了。

涂靈看著一片廢墟的青玉峰大殿心中恨極了姜只只。

“大師兄，如果不是姜只只，師尊一定不會對我這么冷淡。”

還有父親，一定不會對她失望到連離開都不她一眼。

而母親那邊……

涂靈不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