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娃怕不是個棒槌!
青衍仙尊心中那個氣啊,后牙槽都快咬破了。
但越是這樣,他越要把姜只只帶回青云峰。
陸南緒的連晉兩級,荒蕪峰上廢土堆里長出的野草,還有筋脈盡廢的冥炎不僅能下床行走,甚至修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恢復著。
樁樁件件,刺激的他心口在滴血。
他的!
這些本該都是他的!
所以哪怕姜只只腦回路清奇的像個棒槌,這個棒槌也必須捏在他手里。
青衍仙尊收回視線,靜下心看向神色陰鷙滿眼狠戾的涂四海。
“涂兄,本尊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涂四海氣得嘴角直抽:“顧青衍,你確定你是在陳述事實?”
青衍仙尊甚至露出從容優雅的笑容,輕撫了一下衣袖,將并不存在的褶皺捋平。
“是,涂兄難道不覺得是事實嘛?”
涂四海怒極反笑,差點兒爆粗口。
“這是什么勞子事實?我們一家三口原本沒有任何異樣,可靈靈送到你青云宗三年多,在拜師三天后筋脈盡廢!
我妻子擔憂女兒,也受你的邀請前來青云宗,結果中毒,現在生死不知。
我為妻兒的不公討公道,被你和荒蕪峰兩位弟子偷襲重傷,你說這些都是陳述事實!
陳述什么事實?陳述你們青云宗就是這樣浪得虛名、處處算計的小人行徑嗎?
來著是客,把我們一家三口打成這樣,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青衍仙尊還沒說話,小只只扯著小奶音喊開了。
“老不羞,靈靈姐姐是……”
冥炎知道她詞匯量不大,果斷補充:“害人者終害己,自作自受,叫活該!”
小只只重重點頭:“對!涂夫人是……”
陸南緒手中寂滅劍已經帶血,煞氣四溢,殺意洶涌。
“技不如人,目中無人,徒有虛名,與妖邪合作,恬不要臉,也叫活該!”
小只只又重重點頭:“對!還有老不羞你……”
冥炎:“無良鼠輩,欺名盜世,讓靈寵大烏偷襲謀害只只,恬不要臉,毫不知恥,羞于為人!”
涂四海:“……”
他要宰了這三個混賬東西!
青衍仙尊:“……”
居然覺得罵的挺好挺對!
涂靈:“……”
她與姜只只和整個荒蕪峰不共戴天!
青玉峰和其他峰的不少弟子們:“……”
忽然覺得好解氣呀!
畢竟每年長嶺洲藥王谷愿意給他們的靈丹妙藥真的太少了,價格也比市面上便宜不了多少。
這就算了,居然還把獨女涂靈送到他們青云宗來修煉,可除了青云峰,他們其余幾峰得不到任何好處。
問就是:我女兒都在你們青云宗,你們想要什么只管告訴她。
這是讓他們青云宗所有弟子都要承涂靈的情。
可接觸過涂靈后他們發現,涂靈并沒有想象中好說話,甚至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的態度。
誰會喜歡這么一個孩子,哪怕她才五歲多。
試想一下:五歲多就能用鼻孔看人,難道還指望長大了能對他們平等以待?
怎么可能?
瞬間好感敗盡啊。
再看看小只只,他們發現和涂靈比起來,小只只比涂靈真實多了,也可愛多了。
弟子們回想和小只只的相處,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
明明比小只只大那么多,可誰也沒有對小只只和顏悅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