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衍仙尊氣得怒罵:“姜只只,你膨脹了啊!”
小只只小脾氣上來了,都不用符厭離說話,直接利索懟回去:“哪里來的人證物證,拿出來讓只只看看,只只不接受仙尊你這種……故意針對只只的指控!”
她明明好心提醒穆師兄,是穆師兄自己不信她,甚至還作,所以才被赤尾蝎給蟄了。
穆云修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三歲半的小廢物算計了,怒不可止。
都沒第一時間去管赤尾蝎的毒,而是直接拔劍對準姜只只。
符厭離一揮衣袖,穆云修像塊破布飛出去。
“砰”地一聲砸在不遠處洗髓池池壁上,張嘴哇的一口黑血噴出來。
常靜忙封住他周身大穴,免得劇毒向全身蔓延。
不過效果似乎不大好。
青衍仙尊并沒注意到這點,氣得額頭青筋突突狂跳:“符厭離,你眼里是否還有本尊這個宗主?”
符厭離一甩衣袖,聲音平靜的讓人心慌:“宗主,我提醒過你,看好你狗屎一樣的徒弟!”
“既然宗主看不好,任由他們一次又一次對著只只狂吠,我自然見一次打一次!”
萬無塵皺眉:“符師弟,你過分了。”
符厭離抬眼看過去:“萬師兄,要切磋嗎?”
萬無塵噎住。
他要是打得過符厭離,至于一再被這么個冷血的玩意兒噎的死死的?
林隱站出來:“宗主既然說人證物證俱在,人證應該就是穆云修,物證則是常師姐刺中的那只赤尾蝎吧?”
青衍仙尊鐵青著臉點頭:“對。”
林隱看向好像局外人的賀云之:“賀師弟,您對獸類最為了解,不如您給看看這赤尾蝎從哪里來?”
賀云之看都沒看就給出結果:“荒蕪峰赤地千里,不僅寸草不生,也無任何飛禽走獸,自然不是荒蕪峰之物。”
下之意,是別人帶進來的。
小只只鼓了鼓白嫩的小肉臉哼哼:“仙尊,賀師叔說了哦,這大蟲子可不是師父父荒蕪峰會有的東西。”
青衍仙尊瞬間皺眉。
他怎么忘了這茬。
賀云之說的不錯,荒蕪峰不僅沒有半點兒綠植,更沒有任何飛禽走獸。
可就這么認了嗎?
他作為青云宗宗主的臉往哪里擱?
符厭離已經蹬鼻子上臉,如果不趁機將錯就錯將荒蕪峰壓下去,只怕今日過后荒蕪峰所有人會爬到他頭上去。
尤其是這個三歲半又一無是處的小廢物姜只只。
青衍仙尊瞇眼,努力思考。
腦中閃過什么,他忽然開口:“誰說荒蕪峰寸草不生?本尊昨日過來荒蕪峰,已經看到荒蕪峰后山這邊長出了不少野草。”
他說完,滿意地看到眾人神色變了變。
賀云之第一個不信:“宗主,荒蕪峰是幾百年前妖魔大戰主戰場,修真界耗費幾百年才拔除了那場大戰殘留的戾氣,但試驗過成千上萬次,也試過將靈泉靈力注入這里,可依然無法改變荒蕪峰被魔氣和妖氣浸染腐蝕后的土壤。”
林隱補充:“對,宗主,荒蕪峰不可能長出野草,整個修真界人盡皆知。”
賀云之又詢問:“對啊,宗主,你是不是看錯了?”
萬無塵意見不同:“是不是真的,我們一看便知。”
常靜忍無可忍提醒:“宗主,云修快不行了,我內力壓不住他體內迅速擴散的毒素,再爭執下去,我們下午直接籌備葬禮吧!”
青衍仙尊:“……”
常靜直接吐槽:“宗主,是徒弟的命重要還是荒蕪峰有沒有野草更重要?”
青衍仙尊雙手握拳,手指咯咯作響,迅速走到穆云修跟前,帶著他準備回青云峰,卻被符厭離攔了下來。
“符厭離,你還想做什么?”
符厭離面目無表情:“還我家只只公道!”
小只只感覺心口中了一箭,箭上涂抹了蜂蜜,特別甜膩,高興地她咧嘴露出大白牙。
“師父父,只只真的好愛你呀~你真的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師父父~”
青衍仙尊聽著她對符厭離這么直白的表達喜歡心情那叫一個復雜。
覺得惡心。
又覺得符厭離搶走了原本屬于他的東西。
青衍仙尊馬上否決了后面那一點,一定是因為姜只只說話太惡心了,所以他才被膈應到了。
這么惡心的表白,他堂堂青云宗宗主根本不需要。
“符厭離,讓開,別耽誤本尊救人。”
符厭離寸步不退:“他是中毒,在哪里逼毒不是逼?”
萬無塵走過來,滿臉不贊同地盯著符厭離:“符師弟,你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宗主?尤其是云修現在危在旦夕,你這般作為,就不怕傳出去說殘害同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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