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比他還冰冷的煞神大徒弟?
果然小徒弟收對了!
他就知道小只只是團小火苗,一定會把他四個冷冰冰的徒弟燃燒起來。
符厭離給足師兄妹空間,悄咪咪走人,他要去學做飯了。
他前腳剛走,后腳半空中傳來穆云修憤怒的吼聲。
“姜只只,你給我滾過來!”
陸南緒隨意抬手,靈力散開,御劍而來的穆云修等人猝不及防狼狽閃避,幾人像下餃子似的從半空中摔下來。
首當其沖的穆云修甚至還吐了血。
涂靈忙扶住他:“大師兄,你怎么樣?”
穆云修擦掉嘴角鮮血,安慰地摸摸涂靈腦袋:“靈靈別擔心,大師兄沒事。”
涂靈控制著怒意,滿眼埋怨看向姜只只:“只只妹妹,是因為你資質太差所以師尊才不愿意收你為徒,大師兄之前還幫你說話,你怎么還恩將仇報讓人故意傷大師兄?”
陸南緒手指輕輕貼在只只小嘴巴上,眼神冰冷看過去。
“技不如人,活該!”
對上陸南緒冰冷的眼睛涂靈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往穆云修身邊靠。
穆云修見不得自己小師妹受委屈,擋在她跟前憤憤出聲:“陸南緒,你什么意思?你嚇唬靈靈做什么?”
陸南緒眼神更冷:“因為你讓我唯一的只只小師妹滾過去!”
他穆云修的師妹是師妹?
他陸南緒的師妹就不是師妹?
穆云修氣得冷笑:“呵!她德行敗壞毀了洗髓池,師尊讓我來抓人,我不讓她滾過來,難道還要八抬大轎抬她不成?”
姜只只眨眨眼,有些懵。
池池壞了?
不會的。
池池好著呢。
拜師禮前她還去看過池池呢。
可萬一呢?
姜只只不由擔心起來。
她皺著小眉頭特別認真地問穆云修:“穆師兄,池池真的壞了嗎?”
穆云修諷刺冷哼:“那可是洗髓池,如果不是真的壞了,我會故意來找你姜只只?你姜只只算哪根蔥?”
姜只只小眉頭又皺緊了一些,認認真真解釋:“只只不是蔥,只只是人。”
穆云修無語。
陸南緒冰冷質問:“穆師兄,是不是你們弄壞了池池,可是你們怕被仙尊罰,所以說是只只弄壞的?”
穆云修諷刺冷笑:“陸南緒你的意思是我們找她姜只只背鍋?”
沒等陸南緒說話,穆云修惡狠狠地盯著姜只只問:“姜只只,你也覺得我們故意來找你背鍋?”
姜只只小臉迷茫。
這題超綱了。
她從陸南緒懷里下來,警惕地和穆云修等人保持著距離,不過一雙烏黑黑的大眼睛盯著穆云修左右瞅瞅,前后望望。
在穆云修快要暴怒時,小家伙撓了撓后腦勺一臉費解地問:“穆師兄,你沒拿鍋來,想讓只只背什么鍋?炒菜菜的還是燒飯飯的?”
穆云修身邊的師弟們噗嗤笑出聲。
涂靈年紀小,藏不住眼底的嫌棄。
連背鍋的意思都不知道的姜只只,她不信荒蕪峰的人會喜歡。
穆云修臉都黑了。
沒想到背鍋居然被姜只只曲解成那種意思!
還炒菜的燒飯的,果然是個只知道吃吃吃的廢物!
哼!
他和一個奶娃子廢話做什么?
直接帶走不就行了?
見姜只只正好一個人在前面,他快走幾步伸手抓人。
一陣煞氣直沖他面門過來,穆云修被逼的迅速閃避,再看時陸南緒已經再次將姜只只單手抱起來。
穆云修徹底被激怒:“陸南緒,把姜只只交給我。”
陸南緒單手抱著姜只只,另一只手稍稍用力,一并黑色帶著劍鞘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泛著森然煞氣。
“拔劍!”
跟隨穆云修一起來的青云峰幾位師弟下意識后退一步,眼神驚悚畏懼。
寂滅劍乃十大兇劍之一,劍出必見血。
青云宗共七峰,雖然宗主青衍仙尊是宗主,但修為卻不是最高的。
而修為最高的是荒蕪峰峰主符厭離,即便一年前渡劫失敗了,修為倒退一個境界,他也是化神中期。
陸南緒從上次萬妖窟回來已經進入元嬰初期,除開宗主和幾位峰主,陸南緒修為遠在他們之上。
穆云修理智回籠,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陸南緒,帶姜只只回青云峰是仙尊的意思,你這般作態,是要違背仙尊的命令,公然和仙尊作對嗎?”
姜只只嚇一跳,緊緊抱住陸南緒脖子。
“大師兄,只只和他們回去。”
陸南緒睫毛微顫,有些不敢置信看向懷里的姜只只。
“你要回去?”
只只是覺得他哪里做的不好嗎?
姜只只抿了抿小嘴巴,攥緊了他的衣袖壓低糯嘰嘰的聲音:“大師兄,他們人多,我們就……兩個,打起來我們會挨揍的。”
天大地大,宗門里仙尊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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