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
“現在你有兩條路,第一,把我的身份告訴財行義,說不定人家不會追究。第二,跟我合作,我讓你坐上大財閥董事長的位置!”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財大保冷笑。
“隨便,不過到時候你泄漏大財閥控股書的事情可就要被財行義知道了,到時候什么后果我想你很清楚。”
“你!!”
財大保意識到自己上了賊船,臉色蒼白,要是被財行義知道這事還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思索了良久,財大保搭聳著腦袋“你真能讓我坐上董事長位置?”
“只要你好好配合,就沒有問題。”秦林笑道。
“配合什么?”
“很簡單,將大財閥集團幾天后的投標價格表偷出來!”
此話一出,財大保徹底傻了,那東西可是關系到大財閥和藍田集團的博弈,無比重要!
而且就算財大保愿意也沒辦法,那東西放在公司的最高層,財行義的辦公室里,想要進去一般人沒有權限。
目前有這個權限的只有三個人,財行義,財望山和他兒子財銘。
“這個簡單,你先去公司門口藏著,我會負責把財銘的身份卡給你。大財閥集團你比我熟,應該知道怎么做不留痕跡了吧。”
兩個小時后,躲在大財閥公司門口的財大保拿到秦林送來的身份卡,正是財銘的!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可事到如今也沒有選擇,偷偷潛入了大財閥,秦林相信他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覃宇,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辦妥了,財銘已經終身殘廢,暫時也醒不過來。”覃宇回答。
“嗯?不是讓他昏迷一段時間就行了嗎?”
秦林微微驚訝,覃宇很少做出命令意外的事情。
“他在會所折磨一個不愿意陪酒的女服務員,就是個畜生!”
“原來如此,干得不錯。”
他知道覃宇一向嫉惡如仇,可以理解。
二十分鐘后,財大保順利的拿到投標價格表交給了秦林,臉色暗淡,知道已經不能回頭了。
拿到東西后,秦林讓覃宇將身份卡放回財銘那里,保證沒有任何漏洞。
翌日,澄江市醫院
“誰,誰干的!”
財望山看著全身殘廢,躺在病床上的財銘,恨意滔天,自己就這一個兒子,將來還要繼承大財閥集團,就這樣廢了!
“不知道,財少爺昨天晚上被人發現丟在會所后門,或許...是藍田集團干的!”
“給我查!不管是誰,我要把他碎尸萬段!”
秦林悠哉的靠在椅子上休息,順便將投標的價格表發到了藍正國那里,一切計劃都很順利。
“哼,財行義,接下來就讓你感受下什么叫絕望!”
由于財銘的事情,財望山暫時不參與投標,將事情全權交給財行義處理,自己全力調查財銘的事情,整個大財閥集團已經開始分崩離析.....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