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嗎……
猶笙的臉色微凝了下。
江淮安走著,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對了,你和那個木黎風走的挺近?”
姜遇棠看他們進展這么慢實在著急,幫好友助攻直。
“他想問你是不是喜歡木黎風?你們之間有沒有什么娃娃親之類。”
江淮安,“……”
猶笙倒是沒多想,率先回答。
“我和他?怎么可能,他小娃娃都有了好嗎,我和他細論起來還有血緣關系呢,他是阿爸姨媽家的第三個兒子。”
江淮安的眼角抽了抽,所以,他方才在席間和她的遠房親戚在爭風吃醋?
怪不得臨別的時候木黎風對他笑的那般古怪,丟臉死了。
“你怎么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
“嘿……你說的還真沒錯。”
“你無緣無故讓小姐姐打探這個干什么?”
猶笙的目光不經意地望去,恰好撞進了江淮安明亮的眼眸,心跳突然停了下,臉上有些發熱。
江淮安的耳尖泛紅,溫聲說,“這不是想要多了解一下你,不可以嗎?”
這話語可就有濃郁試探的意味了。
猶笙那停了一個節拍的心跳,倏然跳的劇烈,胸口似有小鹿在亂撞,臉上浮現出了別扭,他,他干什么啊。
她要該怎么回。
“好吧。”
硬擠出了這樣一個回答。
江淮安懵了下,湊了過去問,“好吧是什么意思,究竟是可以還是不可以啊?”
猶笙加快了腳步,兇巴巴道,“要你管。”
“可以啊。”
江淮安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他接著說,“我管就我管。”
猶笙站在原地,血氣上涌,一張臉漲的通紅,看到江淮安臉上的認真。
說好的兄弟怎么變了味道?
還有他知不知道自己的真容……
“你們倆差不多得了,還要不要趕路了?”
謝翊和聽著,眼皮子跳了又跳,擰著長眉,催促那還站在林子里的二人。
還要不要趕路了?
“咳,催什么催,這不是來了。”江淮安如夢初醒,急忙同紅著臉的猶笙跟了上去。
姜遇棠搖頭笑了下,朝著隊伍中看了眼,發覺到自從進了苗疆之后,就好像不見楚歌等暗衛的蹤跡了。
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
她多看了謝翊和幾眼,一行人吵吵鬧鬧的,出了林子朝著花恒峒而去,打算趕在天黑之前抵達。
這地方的路段根本用不了馬車,他們只能步行。
約莫一個時辰之后,他們踏上了山崖間連接的吊橋,搖搖晃晃的木板,底下云霧繚繞,深不可測,看的人心驚膽戰的。
吊橋用的年塵已然是久了,姜遇棠抓住了邊緣的繩索,沒忘了自個兒的病者,扭頭關心地問。
“你怎么樣,還好吧?”
謝翊和從后護著姜遇棠,正欲回答,腳步在搖晃的吊橋上一停。
身后負責保護他們的流云,也全像是發覺到了什么,面色警惕,朝著周圍望去。
風聲倏然靜止,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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