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毫發未損?那么高的懸崖,你就那么愚蠢地跳了下去,你怎么可能還活著回來?”
顧若翾覺得顧北梟真是愚蠢得可以。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居然還不肯面對現實。
“愚蠢地跳下懸崖?顧北梟,你真以為我沒事會拿自己的命去冒險嗎?如果沒有利益可圖,你覺得我會蠢到,主動跳下懸崖?”
“呵,你現在都一敗涂地了,居然還想不明白這些問題?要說蠢,誰能比得上你?這些年你壞事做盡,即使有皇子身份護佑你,但終究是天理昭昭,因果循環……顧北梟,你該為自己曾經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了。”
她說罷,便從懷里掏出一道明黃的圣旨。
早在父皇下達處死顧北梟圣旨的時候,她就讓人暗中攔截下了圣旨。
這樣精彩的時刻,她怎能錯過?
所以,她到了翊坤宮洗漱更衣,涂抹了藥膏后,她便偷偷地離開了翊坤宮。
父皇雖然下了口諭,不許她隨意離開翊坤宮……可只要不是明目張膽,整個后宮她都能來去自由。
這些日子,母后在后宮做了不少的事情,她這個皇后也不是擺設。
整個后宮的宮人,大部分都聽從于母后的號令。
誰都知道,顧北梟已經敗了,已經不足為慮,這蒼凌國的江山,未來就是太子的。在這個節骨眼上,除非是傻子……但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他們得罪任何人,都不能得罪皇后,得罪嘉陽公主。
顧若翾穿上夜行衣,皇后沒說一句話,就默許她離開。
甚至她還給了顧若翾皇后的令牌。
顧若翾就憑著皇后的令牌,就這么順順利利的離開翊坤宮,前往天牢。
隔著一扇鐵柵門,她將圣旨緩緩地展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長子顧北梟罪犯滔天,大逆不道……褫奪他一切皇室身份,貶為庶人。三日后,將其押入午門斬首。”
“顧北梟……大局已定,你沒有任何翻身的余地了!”
她念完圣旨上的內容,便從縫隙處將圣旨狠狠地朝著顧北梟的身上扔過去。
顧北梟呆滯地看著砸在他身上的圣旨。
他眼底滿是難以置信:“不,不可能。父皇他怎么可能會忍心處死我?我乃是母妃的孩子啊,父皇向來對母妃喜愛至極……”
顧若翾毫不留情地戳破:“可你殺了秦茹雪啊。你親手害死了自己的母親……顧北梟你親自將自己的最后一道保命王牌給毀了。”
“你不但害死了自己的母妃,你還要害死顧云珠你的親妹妹。還有……你還要將魔爪伸向父皇,父皇他如何能忍受你將屠刀揮向他?”
“你不知道,他才是這世上最自私的人嗎?不管是誰,但凡是觸及了他的利益與底線,統統都會死的。”
前世……母后與太子皇兄接連被顧北梟害死。
父皇明明知道真相,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扶持了顧北梟登上帝位。
顧北梟只要沒害他,他都可以當做一切都沒發生……
顧北梟有些沒聽懂顧若翾在說什么。
他眼底滿是迷惘,怔愣地看著她:“你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要害云珠了?”
“我什么時候要害父皇了?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你是在故意詆毀我,陷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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