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惜忍不住哭了起來:“王爺,你不能這樣對我?嗚嗚……我可是清白人家的姑娘,我不能不明不白地就這樣跟了你。”
沈聿臣的臉色難看至極,他眼底滿是怒意。
他死死地盯著宸王:“王爺……她可是我的妹妹,你一聲不吭就毀了她的清白,如今還不想給她任何的名分,你不覺得這有些過分了嗎?”
宸王不由得有些生氣了。
他看向沈聿臣,不由得冷嗤一聲:“本王過分?如今這個局面,難道是怪本王一個人嗎?如果你妹妹,沒有勾引本王,本王會被她蠱惑,與她做了這種事嗎?”
“這不過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怎能就成了本王過分?駙馬,請你注意你的辭,別以為你住進這公主府,就能插手本王的事情了。若是本王不高興了,你以為你能在這公主府住得安穩?”
“本王也不是不負責,只不過現在是多事之秋,等一切塵埃落定,本王自會履行自己的責任,給她一個名分。若是你們不知足,非要得寸進尺,逼著本王現在就給名分,本王現在就可以下命令,將你們兄妹二人都給趕出去。”
沈聿臣的臉色一變。
他緊緊地攥著拳頭,不敢再說出任何質問宸王的語。
顧云珠皺了皺眉,“皇兄,我們都是一家人,你何必將話說得這樣難聽?”
宸王看向顧云珠警告道:“呵,一家人?憑他們也配?倘若他們不聽話,非要給本王找麻煩,那本王絕不會手下留情。”
他冷哼一聲,當即便甩袖離去,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沈云惜。
實在是提起褲子,就翻臉不認人,特別的絕情冷酷。
沈云惜跌坐在地,淚眼朦朧地看著宸王冷漠離去的背影。
“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勾引王爺……王爺為何要這樣對我?明明是王爺他自己偷偷到我這里,說喜歡我,要讓我成為他的女人的……”
啪,沈聿臣抬手,便狠狠地給了沈云惜一個巴掌。
他只覺得這件事,讓他備受恥辱。
剛剛宸王那輕蔑的眼神,猶如一把刀子似的,狠狠地割著他的心。
原本宸王就看不起他。
如今因為沈云惜的緣故,他在宸王面前永遠都抬不起這個頭了。
“娘剛剛去世,你鬧出了這樣的丑聞,倘若你是清白無辜的……你就該從一開始就拒絕,喊人。可你沒有……”
他知道,在這件事上沈云惜也不是無辜的。
她想著能攀上宸王,定是攀上了高枝,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可宸王一向以利益為重,他這樣的身份,怎么可能會納了沈云惜為妾?
他的妾室,大多都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
宸王怎么可能,會讓云惜進入王府的大門?
沈聿臣心里滿是憤怒。
他力量微弱,無法找宸王討回公道,只得將滿腔的憤怒,全數發泄在沈云惜這個不自愛的人身上。
他又一連打了沈云惜好幾個耳光。
沈云惜被打得臉頰紅腫起來,她忍不住絕望地痛哭。
顧云珠實在看不下去,連忙抱住了沈聿臣的胳膊:“駙馬,你也別再打云惜了,她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皇兄他……向來就是一個薄情寡義的人,他對翠榮的死,尚且都沒有任何的波瀾,更別說是云惜了。”
沈聿臣的身子戰栗,他眼底閃著幽光緊緊的攥著拳頭,疾步離開了這個房間。
在他心里,他恨死宸王這個人了。
他怎能在糟蹋了他妹妹后,就翻臉無情了?
云惜的一輩子,就這樣被毀了。
宸王不肯負責,其他的男人也不會要一個沒了清白的女子。
沈云惜的事情,一開始封鎖了起來,并沒有外傳。
誰知道,不過短短兩日的時間,別說是公主府了,整個京都都知道了這件事。
令人覺得驚奇的是,流并沒有說明那個男人是什么身份,所以對宸王的影響并不大,對沈云惜卻是毀滅性的。
顧若翾在背后操控著這一切,那些流蜚語都是她派人故意散播的。
秦詩柔在公主府偷偷地做著內應,時不時地出現在沈聿臣面前,挑撥他與宸王的關系。
顧云珠擔心沈云惜,所以她舉辦了一場賞花宴,為此是讓沈云惜散散心,讓她看開一點。
她也想著緩和沈云惜與宸王的關系。
沈云惜畢竟是宸王的女人了,就算現在皇兄不肯給她名分,也不能冷落了她,從此不管她的死活。
顧云珠為了沈聿臣,做了很多很多事情。
她現在的心腸特別的柔軟,幾乎也將沈云惜看作是自己的妹妹。
沈聿臣為此很是感動。
他將熬好的羹湯,端到顧云珠的面前。
他一點點將那摻了毒的湯汁,喂入云珠的嘴里。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