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龜兒子,生兒子沒屁眼的畜生,你這輩子就是那茅廁里的蛆,就該爛在茅廁里……”
韓戶眼底滿是怒意,他拎起鞭子,便要再去抽打韓容霜。
“你再罵一句試試?”
韓容霜絲毫不懼,居然滿口芬香:“有本事你個龜兒子就打死我,只要我不死,讓我逮住了機會,老娘我定會將你剝皮削骨,將你的子孫根給剁得稀碎,丟去喂野狗。”
韓戶氣得臉色鐵青。
當韓容霜的目光,落在他的下身時,他甚至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那里。
韓容霜忍不住噗嗤一笑:“龜兒子,怎么著?怕了吧?”
周圍的那些黑衣人,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他們有的人甚至忍不住噗嗤笑了起來。
有的能忍的,肩膀抖動得厲害,偏偏扭過頭去,憋得肚子生疼。
其實他們一開始,是沒想怎么折磨韓容霜的。
實在是她的嘴巴太毒了,生生地將一向內斂的韓戶,給惹得炸了毛,控制不住脾氣,在她身上抽鞭子出氣。
誰知這丫頭,被打得全身都是血,那嘴巴還是那么毒。
罵人的字眼,一個比一個惡毒。
如今都上升到人身攻擊了。
韓戶惱得幾乎要吐血,他想要拽著鞭子繼續抽打韓容霜,卻因為顧及顧若翾,又不敢在動手。
他有些煩躁地捏了捏眉心,仿佛是有些委屈的悶聲道:“你都聽見了吧,不是我故意折磨她……實在是她嘴巴太毒了。”
“自從將她綁在這里,她就沒有聽過咒罵。罵的那些字眼,一個比一個難聽……”
“我現在,都恨不得將她給千刀萬剮了。”
韓容霜一聽這話,直接就火大了:“你動手啊,你直接動手刮了我,你別光說漂亮話,你別以為你這樣說,就能嚇住我了。姑奶奶我不在怕的,老娘爛命一條,即使全身的血都流干了,都不會像你這個龜孫子,服軟一句。”
顧若翾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容霜這性子真是太野了,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她怎么就這么虎?難道她還真不怕,一時惹惱了這些人,真的將她給滅口了?
顧若翾無奈地扶額。
她摸了摸自己有些轟隆隆作響的耳朵:“容霜,你先停一下,休息一會兒吧。你罵到現在,應該口渴了吧?”
韓容霜忍不住低聲咳嗽幾聲,她連忙點頭:“還別說,真的是口渴了。”
“公主,你能說服他們,讓他們給我水喝?我告訴你,這些人都是喪心病狂,卑鄙無恥沒有任何人性的牲口,他們不一定會給我水喝的……”
誰知,她話音剛落,當即便有一個黑衣人,提來一壺水。
“你歇歇吧,先讓我們的耳朵跟著清凈一下。”
顧若翾忍俊不禁,要是場合不合適,她恐怕要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一幕,怎么覺得有些滑稽呢?
本以為會是九死一生的緊張刺激畫面。
可這畫風,怎么就歪到了這種程度?
顧若翾有些懷疑人生,她幽幽嘆了口氣。
韓容霜看見那壺茶水,她眸光晶亮地看向黑衣人:“你還算有點人性……我記住你了,之后我再罵人,就將你排除在外。”
那個黑衣人摸了摸鼻子退了下去。
這丫頭可真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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