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侍衛不回答他,他臉色煞白看向顧云珠,“公主,不對勁,駙馬他是要造反,他居然換了公主府的侍衛。”
“他到底是從哪里找到這些侍衛的?王爺的那些侍衛去了哪里?公主,駙馬將這個公主府徹底的給架空了……”
顧云珠低聲咳嗽幾聲,她眼底閃過幾分痛恨。
“侍衛的事情,是本宮讓駙馬去辦的。皇兄派的那些侍衛,本宮不放心,所以就換了自己信任的人。”
“是不是皇兄派你,偷偷給我下毒的?他是不是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讓本宮生下駙馬的孩子?所以,他一邊殺了沈云惜,一邊殺了本宮的孩子……”
說到這里,顧云珠痛心疾首地哭了起來。
她眼底滿是痛恨:“如今,本宮的孩子沒了,所以他也要偷偷的毒死本宮是嗎?”
這就是皇兄的目的。
他見自己沒有任何的價值了,所以他就想以這種方式除掉她了。
母妃,皇兄都能狠心毒害。
更何況是她這個可有可無的妹妹呢。
張勇整個人都懵了,他連忙搖頭:“公主殿下你誤會了,王爺沒有要殺你的意思。王爺就是派奴才來,偷偷地照顧公主的。王爺沒有給奴才下任何的命令,奴才怎么可能敢擅作主張給公主下毒。”
沈聿臣嗤笑一聲,當即便從懷里掏出一個布袋,狠狠地砸在了張勇的身上。
“這里面的毒藥與銀票,都是我讓人從你房間里搜出來的。”
“那銀票就是出自宸王的錢莊……你乃是宸王的人,如今證據確鑿,你還要繼續抵賴嗎?”
張勇的身子被砸得生疼,他低頭怔愣地看著滾落在地,從布袋里掉落出來的銀票與瓷瓶。
不,這些東西他從未見過。
這不是他的!
張勇搖頭,他連忙解釋:“不是我的,我沒見過這些東西。我明白了,駙馬,一定是你想誣陷我,所以你就偽造了這些東西。”
“真正毒害公主的人,是你……是你在嫁禍給我,從而離間公主與王爺的關系。”
沈聿臣無奈地嘆息一聲,他有些委屈的看向顧云珠。
“公主,你聽見了嗎?事到如今他還是不肯承認,非得將這一切都推到我的身上,或許這才是王爺的目的。”
“他就是想利用這件事,離間我們夫妻感情,從而讓你變成孤家寡人,成為他能隨意掌控拿捏的玩具。”
顧云珠呼吸一滯,一抹恐慌從心頭席卷而來。
她抓起旁邊的一個茶盞,狠狠地砸向張勇:“你給本宮閉嘴……本宮不許你污蔑駙馬。”
“來人,將他給本宮帶出去……將他給五馬分尸,本宮不想再看見他。”
沈聿臣揮了揮手,侍衛當即便堵住了張勇的嘴巴,動作利落地將他給拖了下去。
張勇嗚嗚地叫著,他奮力掙扎……卻根本無濟于事。
顧云珠滿臉都是惶恐,撲入沈聿臣的懷里。
“駙馬,你說,本宮該怎么辦?皇兄他是不想讓本宮活著,他想殺人滅口……本宮不想死,駙馬,現在唯有你能想法子救本宮了。”
沈聿臣眸光閃爍,他抬手輕輕地拍著顧云珠的肩膀。
“公主別怕,有我在呢,我會永遠守在公主身邊,永遠都保護好你。”
“讓我想一想,讓我好好想一想,如何能讓公主逃出宸王的魔爪。”
顧云珠抓住沈聿臣,猶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她現在特別的信任沈聿臣。
她只覺得除了沈聿臣……再沒人如他這樣愛著她,呵護著她,對她好了!
沈聿臣思索半晌,他的眸光一亮,當即便對顧云珠說。
“不如我們入宮吧?去尋求陛下的保護……”
“陛下定能護住公主殿下,在陛下面前,王爺他一定不敢輕舉妄動的。”
顧云珠覺得沈聿臣說得有道理,她當即便讓人收拾東西,以最快的速度入宮。
宸王這邊還不知道,他派去公主府的張勇,已經被悄無聲息地殺了。
他正忙著宸王妃的事情。
他已經做好決定了,他要休了宸王妃,從而迎娶喬嫣為他新的王妃。
可是,他不能無緣無故地休宸王妃。
畢竟宸王妃沒有犯任何的過錯,她如何還懷了孕,倘若他沒有任何理由的休了她,只會引起外界的不滿,他也會背負上薄情寡義的名聲。
所以宸王設了一個局。
一個讓宸王妃萬劫不復,永墜地獄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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