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惜激動地抱著那一匣子的珠寶,高興得一夜都睡不著。
之后的幾天,宸王都有意無意地送沈云惜各種禮物。
沈云惜心花怒放,每天都盼望著見到宸王,成為宸王女人的那一日。
沈聿臣醒了后,察覺到沈云惜的異常,低聲問了句:“云惜,你頭上戴著的簪子,是從哪里來的?”
“這簪子一看就價值不菲……”
沈云惜眼底閃過幾分慌亂,她不想將這件事過早地告訴沈聿臣。
她隨便扯了個謊,圓了過去。
“這個啊,好像是公主嫂子曾經送我的。”
“我以前沒戴……這幾日因為娘去世的緣故,想要換換心情所以就戴了起來。”
沈聿臣欲又止:“如今到底要為娘守孝,你還是不要打扮得這樣花枝招展。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
沈云惜不以為意,敷衍地點頭:“好,大哥,我知道了。”
她馬上都要成為宸王的女人了,哪里還會為娘守孝?
娘要是知道,她能攀上宸王,估計高興都來不及。
秦詩柔在暗中觀察著,自然知曉了宸王與沈云惜之間的貓膩。
她眼底閃過幾分暗光。
沈云惜那個不自量力的蠢貨,居然敢去攀宸王的高枝?
呵,估計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既然她想找死,那她就成全沈云惜。
周氏死了,下一個死的人,那就是周氏的女兒,沈聿臣最為疼愛的妹妹。
她說過的,會讓沈聿臣體會到,至親之人死去的痛苦。
區區一個周氏,幾乎都將沈聿臣給打垮了。
若是沈云惜再出事,沈聿臣他還能撐得住嗎?
別看沈聿臣在感情方面挺渣的,可他對自己的親人,卻是很好很好。
如今,她這把刀,必定得鏟除掉他所有在乎的人。
她要讓他痛。
要讓他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沈聿臣的身體漸漸地恢復了,他為了向顧云珠表達感謝,所以就親自準備了一場家宴,好好的答謝顧云珠。
宸王不知道聽到了什么風聲,不請自來。
顧云珠雖然有些掃興,但也不能將人給趕出去。
所以這場家宴,多了宸王。
宸王住在主位,目光時不時地掃向沈云惜。
沈云惜今日穿了一襲白色如雪的衣裙,猶如她在守孝,頭上戴了一朵小白花。
都說,要想俏一身孝。
沈云惜這樣簡簡單單的打扮,倒是一瞬間拔高了她的顏值與外貌。
再加上她那雙楚楚動人的眼睛,勾得宸王心猿意馬,恨不得立刻將其攬在懷里,肆意的蹂躪。
宸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沈聿臣給他敬酒,他來者不拒……第一次對沈聿臣表現出了罕見的熱情。
沈聿臣還挺受寵若驚,顧云珠對宸王的芥蒂,也不由得緩和了幾分。
幾個人之間的氣氛,倒是和諧了不少。
酒過三巡,宸王漸漸地就有些醉了。
夜深了,他理所當然地留下過夜。
顧云珠特意吩咐了幾個丫鬟,照顧好宸王。
宸王臨走前,又目光炙熱的看了眼沈云惜,沈云惜嬌羞地低著頭,等到家宴散了,她告別了顧云珠與沈聿臣,她便回了自己的住處。
沒想到,她剛剛推門而入,就被人攬入了懷里。
沈云惜一驚,當即便要開口驚叫。
宸王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邊親了口:“別喊,是本王。”
沈云惜當即便安靜下來,她臉色通紅,乖乖地靠在他的懷里。
“王爺,你怎么……怎么來這里了?”
宸王看著嬌小玲瓏的女子,他眼底閃爍著炙熱的光,他迫不及待的開始在她脖頸親吻起來:“你說,本王為何會來這里?”
“都是你這小東西,勾的本王無法自持……”
“你可知道這幾日,本王一直都在想著你?處理政務的想著,晚上睡覺的時候,更是想得難受。”
沈云惜哪里經歷過這種炙熱大膽的告白。
她根本就抵擋不住這樣的攻勢,意識漸漸地昏沉起來,整個人似是被宸王給蠱惑,不知不覺間身上的衣服被褪去,被宸王壓在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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