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繼江急的面色發白,雙眼圓睜,眼神中透著一絲慌亂與急切。
“這位先生,我兒子患有哮喘,家里的藥不夠了,發病的時候如果不送去醫院,很危險,是要命的!”
他一邊說,一邊又上前一步。
周挺伸手阻攔,語氣冰冷,公事公辦。
“我必須執行上級命令,你家那邊,有別的同事陪伴,相信不會讓你的孩子出現生命危險,莊先生,請你立刻回去等待,直到上級命令解除。”
莊繼江低下頭,神色黯淡,無奈地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腳步踉蹌,背影孤單,看似要離開。
忽然!
莊繼江竟猛地轉身,直接狠狠撞在了周挺身上。
別看莊繼江不如周挺身形高大挺拔,但他一米七的個子,足有一百五十斤!
周挺冷不防被他撞得一晃,眼看著莊繼江要沖出門外,周挺立刻躍身撲過去,從后面勾住莊繼江的脖子。
二人雙雙倒地!
不等莊繼江掙扎,周挺已經動作利落地將他按在地上,雙手反剪。
同時,附近看守的武警等人,飛快跑來相助。
他們一起把莊繼江拷上了。
周挺語氣冷厲:“如果不想耽誤回去見妻兒的時間,你最好把拿走的東西交代清楚,不然,罪名確定后,我們會移交給最高法院,你也見不到你的家人了。”
莊繼江聽到這里,終于痛哭地蹲下來,悔恨不已。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兒子哮喘很嚴重,每個月都需要大量藥物維持,是我故意把老師的幾次測驗數據,從黑市上交易賣了。”
周挺微微擰眉,示意身邊的記錄員記錄下他的證詞。
“只有測驗數據么?張教授的研究筆跡,最后一次芯片計算數據,你藏到哪里了?”
莊繼江哭聲一頓,抬起迷茫的眼神:“什么意思?我沒有賣芯片數據,我賣的是老師提供給國家的測算基礎。”
周挺怔了怔。
這兩者重要性相差可就大了。
國家在乎的是芯片,而測算數據基礎,相當于一套算數公式。
莊繼江急忙側過身,示意他的衣兜。
“我手機就在衣兜里,你拿出來自己看,真的只有數據公式!”
“而且,這些公式是十年前的芯片數據,早就已經被我國淘汰了。”
周挺從他兜里拿出手機,在莊繼江交代密碼過后,他點了兩下,找到莊繼江口中的交易記錄。
那些數據,被國外一個研究私人芯片的公司買走了,主要用途是拿去做汽車。
但周挺要的,根本不是這個,而是張教授所做的最新的芯片數據。
他擰眉:“張教授對你們那么好,你背著他賣這些,良心能安嗎?”
莊繼江慚愧地垂下頭,眼眶通紅。
“老師他知道。”
周挺擰了擰眉。
只聽莊繼江說:“我出身不好,可是愿意吃苦,但是研究經費有限,我也實在沒辦法。”
“只能想到用十年前淘汰的數據,去外面換一點金錢來,不多,我只需要五十萬,能讓我兒子徹底用上最好的藥就夠了。”
“被老師發現以后,老師非但沒有責怪我,還讓我以后有困難就找他,都怪我……我是讓他最失望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