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也是十年前就跟著張教授的莊繼江,今年四十五,為人老實本分。
另外兩人分別是一男一女,年紀都在三十七歲上下,是林紅和郭山。
提到郭山的性格時,張教授的生活助理,就不由得露出厭惡的表情。
“郭山性格沖動,總是頂撞教授,雖然教授性格嚴厲,那也是為了他們好。”
“但是這個郭山,在教授病情嚴重的時候,還為了學術上的問題來打擾教授,好幾次都因為觀點上不一致,跟教授不歡而散。”
“也就是我們張教授脾氣好,換做別的教授老師,早就把他趕出去了,還怎會一遍遍不厭其煩地教他?”
姜語夏站在樓梯上,回頭問道:“這個郭山跟誰都這樣嗎?”
“是啊,”生活助理點頭,“他這個人脾氣孤僻,從不與人常來往,動不動就發脾氣的人,也不怪親人朋友都遠離他。”
姜語夏若有所思,回頭悄悄地低聲跟周挺交代了幾句話。
周挺豁然抬起雙眸瞧著她,似乎有些意外她會想出這樣的辦法。
姜語夏無辜地眨了眨黑眼睛:“可以嗎,周挺?”
他倏而一笑:“當然可以,不過,我只能盡量安排。”
有他這句話就夠了,姜語夏繼續抬步上樓。
杜老帶頭,在一扇雙開門前,輕輕叩了叩。
不一會,一名近五十歲的男人開了門,他神情平和,帶著一點感傷。
在看見杜老以后,他主動自我介紹:“我是教授的學生莊繼江,您一定就是杜部長了,久仰大名。”
杜老簡單寒暄握手:“我帶了相關部門的同事來,探望慰問張教授的夫人。”
莊繼江連忙讓開:“快請進,師母睡不著,剛剛哭了一場,精神也不太好。”
杜老聞,了然地點點頭,也露出憾色。
其余的助理和秘書都留在門外,包括周挺,杜老只帶了姜語夏進去。
寬闊舒適的套房內,一名頭發花白的老婦人,文靜內秀,看起來十分雍容華貴。
她叫倪君,早年是聞名海外的心腦血管疾病的醫生,被她救活的病人,數不勝數。
只是這會兒,那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哀傷和憔悴。
看見杜老以后,她主動站起身,圍在她身邊的兩人都跟著站起來。
“杜部長,您好。”張教授夫人主動伸手。
“您好,您身體一定要保重,有什么需要的,就跟這里的工作人員說。”
杜老說罷,轉而介紹姜語夏:“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特殊部門特邀的人才,能通過一些科學手段,預知未來。”
張教授夫人看著姜語夏,眼中流露出一絲希望的光芒。
“姜小姐,我聽說過你,二十年前,我和先生去聽過你父親姜文東的講座,那個時候你爸爸并不出名,但他用量子數據推演科學發展的理論,我到現在都忘不掉,那時我就猜測,你父親早晚會成為改變這個時代的人。”
“現在看見他的女兒都這么優秀,足以證明我當年的猜想就沒有錯,姜小姐……我丈夫彌留之際,遺已經說不出來了,不知道以你的能力,可不可以讓我聽到他最后想說的到底是什么?”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