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祝總沒抽到煙,又聽他們提到姜語夏,頓時來了幾分怒火。
“說起咱們魏總夫人,我有幾句實話,可能不好聽,但是不吐不快!”
“咱們之所以這么晚還在這里想對策、找方法,還不都是魏總夫人太沖動的后果嗎?”
魏淮洲手中的杯盞抵在薄唇邊,品了一口茶,似乎不滿意,厲黑的眉宇皺起。
“祝伯,我要提醒你,盛泰集團先提出解約,我太太只不過是同意而已。”
“同意就對嗎?這么大的合作伙伴,她說同意就同意了,問過您的意思沒有?”祝總反駁。
魏淮洲放下茶盞,微微抬起凌冽的面孔。
“她做的決定,我都同意,何況,我也不希望我的太太為了保住合同,向別人低聲下氣地懇求什么。”
“魏總!那可是老魏總在世時,就簽訂的合同。”祝總氣的瞪大眼睛。
葉小蘿連忙提著茶壺上前:“祝總別生氣,您嘗嘗這茶,清心下火的。”
她雙手捧著茶盞遞上前,祝總在氣頭上,喝得不是滋味。
“還喝什么喝?魏總有心護妻,我看,我也沒必要繼續待著了。”
他起身要走,葉小蘿連忙攔住他。
葉小蘿白皙的瓜子臉上,神色楚楚可憐。
“祝總,您就再等等吧,姜小姐馬上到了,等她來了,讓她給您道個歉,這事就當揭過去了好不好?最重要的還是環海集團上下齊心,再去尋找合適的合作伙伴。”
魏淮洲森黑的眼神看過來:“她要來?我怎么不知?”
趁著其余幾個股東都來勸祝總坐回去的時候,葉小蘿快步走到魏淮洲身邊,彎腰在他耳邊低語。
“淮洲哥哥,剛剛我以衣服臟了為由,跟姜小姐聯系過,請她送干凈的衣裳過來,她應該就快到了。”
“你為什么越過我自作主張?”魏淮洲深深擰眉,眼里升起慍色。
葉小蘿眉頭微微蹙起,形成一道淺淡的褶皺,仿佛真的為了這件事而憂心。
“股東們知道姜小姐跟盛泰集團解約以后,都挺生氣的,我怕影響內部團結才叫她來,有什么事私底解釋開就好了。”
“何況祝總他們也不是別人,姜小姐只需要道個歉,說點場面話就行,我也是為了集團考慮,集團的穩定比什么都重要。”
說著,她眼眶紅了:“我知道是我擅自做主,淮洲哥哥,你想怎么罰我都行,我就是不想看著你一個人那么累。”
“并且,我覺得姜小姐不會讓你為難,她肯定愿意道歉的,要是我,為了淮洲哥哥做什么我都不會覺得委屈。”
魏淮洲聽到一半,似乎就沒有耐心再聽下去。
他拿出手機試圖聯系姜語夏,這才發現手機沒電已經關機了。
葉小蘿見他敲擊屏幕的修長手指,已經帶著點煩躁不悅。
她連忙說:“我去樓下看看姜小姐到了沒有。”
祝總已經被幾位股東勸著,重新坐下來。
他脾氣上頭,嚷嚷道:“當初老魏總創業初期我就跟著他,我也算是‘開國功臣’了吧?”
“論輩分、論資歷,我要姜語夏一個誠懇的態度,也不過分吧,既然你們說她會來,那我就等著她過來跟我們這些股東道歉!”
“擅自做主的這種風氣必須制止,環海集團不是她一個人的!要么她道歉,要么挽回這幾個億的損失。”
魏淮洲沒工夫理會他,而是叫來秘書小右,用他的手機給姜語夏打電話。
但打了好幾個,都無人接聽。
魏淮洲的臉色逐漸結冰,漆黑的薄眸里翻涌著擔心。
葉小蘿出門前,聽到祝總說的這番話,她輕輕關上門后,嘴角凝出一抹冷笑。
她看這次姜語夏怎么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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