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語夏瞪了她一眼,付安安便無聲地笑,仿佛她猜中什么一樣。
“豆豆,剛剛嚇著你沒有?”姜語夏不再理會閨蜜的抽風,轉而關心起小孩子。
豆豆搖頭,稚嫩小臉充滿不屑:“我跟著爸爸之前玩過野地槍戰,還有反恐訓練,這都不算什么。”
付安安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你沒事,倒是把我嚇得不輕,對了,我得跟校董投訴!招的這都是什么司機?竟然敢開車撞進校園里,瘋了吧!”
付安安他們家的豪宅在天闕府,送他們到家后,保姆從門內跑出來迎接。
“夏夏,這回不能陪你吃飯了,主要是小豆豆,他雖然說沒受到驚嚇,但畢竟年紀太小了,我剛剛給他約了個心理醫生來家里疏導,咱們兩個下回再約。”
姜語夏點頭:“吃飯什么時候都可以,下回等冰潔回來了,咱們再約也行。”
付安安笑起來:“她總在山里頭,聯系上她可不容易,對了,你和周挺去我約的那家餐廳吃飯吧,不能白讓你們跑一趟。”
姜語夏一怔:“那怎么合適……”
“怎么不合適,我約都約了!去了報我手機號哦。”她朝姜語夏神秘地眨了眨眼睛,又跟周挺笑瞇瞇地招了招手。
姜語夏跟付安安告別,重新坐回車上。
周挺剛掛電話。
他聲音動聽:“剛剛相關部門問清楚了,那個司機炒股失敗,老婆孩子跑了,他心情不好才決定報復社會。”
“幸好你發現的及時,不過你哥剛剛也打電話來說了,讓你下次別扎輪胎,太危險。”
姜語夏撲哧一聲笑出來。
“當時情況緊急,沒辦法,我總不能去搶奪他的方向盤。”
周挺車開得很穩,他看著前方,夕陽的光落在他筆挺的側顏上。
“下次我會盡量到得再快點。”
“你已經很盡責了,隨叫隨到,對了,上次黃石那件事還沒答謝你,正好安安約了餐廳,她去不了了,你跟我去吧。”
周挺驚訝地看她一眼。
姜語夏補了一句:“要是你有別的安排就算啦。”
“沒有安排,”周挺淡笑解釋,“我只是怕你不方便,既然這樣,那就謝謝姜女士了。”
付安安約的餐廳在望江大廈五十九層,有著空中旋轉花園之稱的高奢餐廳。
這里基本兩人一桌,坐在窗邊,能欣賞江水與cbd大都市融入的美景。
他們落座時已是黃昏落下,夜幕初上。
姜語夏拿著菜單,問周挺想吃什么。
路星白穿著校服,出現在門口。
他單手插兜,戴著耳機,少年青澀的面龐上沒有多余的表情。
一看到他,餐廳經理就馬上迎了過來。
“路少來了,晚餐馬上就好,您稍等一會。”
路星白頷首。
魏淮洲之前說要給他找保姆,但他不習慣跟陌生人生活在一起。
所以魏淮洲在這里給他充了五十萬的卡,正好他的公寓離這里也近,每晚放學先來這拿晚餐,再帶回去吃。
路星白余光一掃,看見遠處大廳窗邊,姜語夏的身影。
她正跟對面的男人談笑風生。
路星白認了出來,坐在她對面那人,似乎就是地鐵那天,護著她離開的人。
他輕輕皺眉,拿出手機,給魏淮洲發了條信息——
哥,你在哪兒?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