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過著急,她的手不小心按在了某個不該按的部位!
男人悶哼的動靜緊接著傳來,立刻坐了起來。
“啪”的一聲,他打開了燈。
兩人四目相對,姜語夏面帶驚愕,而魏淮洲,眉宇陰沉仿佛要滴下墨來。
姜語夏無辜道:“你怎么會在?”
魏淮洲語氣冰冷:“我不回家能去哪兒?你倒是一眼不看就躺下來。”
姜語夏默默地看了看床上的被褥。
平時魏淮洲跟她同床共枕時,中間都要擺著一列被褥,他還要躺在睡袋里。
一副生怕被她占便宜的模樣。
而她忘了告訴他今晚回來,所以他才沒有防備地拿出那么多東西。
姜語夏站起來,解釋說:“剛剛進來的時候太黑了,沒看見。”
魏淮洲看她一眼,語氣莫名:“不是說明日才回來么,怎么,跟你男朋友相處的不愉快?”
姜語夏輕輕皺眉:“你誤會了,我去外地辦點事而已。”
她不方便解釋更多,就轉身進了衣帽間換衣裳。
剛換上睡衣,她一回頭,就見魏淮洲抱臂,靠在門框那。
他哪怕只穿著一身銀灰色睡衣,但那厲黑的眉宇似浸著冷意的黑玉,盯著她時,自帶壓迫感。
姜語夏嚇了一跳,捂住胸口。
“你怎么不敲門!”
“你忘關門了,”看著她的動作,魏淮洲冷冷,“我說過,我對你的身體不感興趣,這個給你。”
他遞來一封文件。
姜語夏走過去接來,看了一眼,竟是她的職位任命書。
她靠近時,魏淮洲情不自禁垂眸,看著她烏黑的長發落在白皙的肩頭。
他的目光主要落在她細嫩的脖頸上。
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讓魏淮洲的眉頭跟著松了松。
保守的宮廷式長裙睡衣,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軀。
又是那一股桃子的甜香。
魏淮洲不由自主地揚了揚眉,眼底卷起晦暗。
實際上,只要他想,現在他一只手就能將她摟在懷里。
好好探索一下這樣的桃香是哪里來的。
然而,他卻主動后退,拉開了兩人距離。
“奶奶想讓你進集團工作,我對這樣的安排沒有異議,看你自己。”
魏淮洲走到窗邊,倒了杯水給自己。
姜語夏再三猶豫,說道:“奶奶并不知道我跟魏先生是協議婚姻,我不應該進入這么重要的部門。”
而且按理說,她應該避開所有跟環海集團有關的利益。
但為了讓老人放心,姜語夏決定:“魏先生,你隨便把我安排去一個基層部門吧,這樣既能避嫌,尊重你我的婚前協議,也能讓魏奶奶放心。”
要是魏奶奶問起,她就說自己是想好好歷練。
魏淮洲看她一眼:“基層部門?現在集團人人都知道你的身份,你去了,也沒有發揮的余地。”
姜語夏不同意他的說法。
“那不一定,”她從他身后走過去,進了浴室,關門前她的聲音傳來,“我要是憑能力為集團做了點實事,魏先生別驚訝。”
魏淮洲嗤笑一聲,浴室里水聲傳來。
等姜語夏再出來時,魏淮洲已經躺著睡著了。
這一次,他沒有在床上擺那么多東西。
姜語夏輕手輕腳地上了床。
忽然發現,怎么回事,魏淮洲蓋了被子,那她的被子呢?
忽然,寂靜的空間里,魏淮洲冷淡的聲音響起。
“今晚家里住了一個客人,我的被子給他了。”
姜語夏一怔:“你蓋的是我的,那我呢?”
魏淮洲側身背對她:“跟我蓋一個,或者,不蓋。”
姜語夏沉默了。
老宅這么大,怎么可能沒有多余的被子?
魏淮洲這是在整她!
姜語夏怎么可能屈服。
她躺下來,拽過被子,整個一卷,側過身去。
魏淮洲被突如其來的涼意引得皺了皺眉。
姜語夏心中哼笑,這種小問題,魏淮洲不會以為能為難住她吧?
搶被子就是了,她沒輸過!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背后的被子被掀開,一個火熱的身軀貼了過來。
姜語夏身體一僵,不等她回頭,就聽到魏淮洲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地說:
“你要是愿意這么睡,那么,我也不客氣了,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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