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語夏穩當當地坐著,精致飽滿的面容,不改神色。
她看向一旁做咖啡的男人。
“周挺,去把門關上。”
鄭思身子一顫,看著做咖啡的男人,身形高大,轉而掛上歇業的牌子,關上了門。
她這才意識到,周圍一個客人都沒有。
這里是姜語夏的店?
她慌了起來:“你想干什么?要殺人滅口嗎?我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
姜語夏托腮,眼眸晶潤有光。
“你想多了,我沒有殺人的癖好,我剛剛說的那些,是我自己的打算。”
“許一豪給你買的那輛車,放在了他自己名下,在昨晚事發過后,他已經第一時間跪在我表姐面前,說是你勾引的他。”
“我表姐說,這場感情里,她跟你都不是勝者,她不想追究你的問題,也不打算讓你還錢了。”
鄭思一愣。
姜語夏從包里掏出一張機票。
“你有兩個選擇,要么一分錢都得不到,在京市繼續待著,但是我保證你找不到任何工作;要么,拿著機票遠走高飛。”
鄭思充血的眼睛流下淚水:“我,我還能再去看看蕾蕾嗎?”
“不能,她不想見你。”姜語夏看向窗外,外頭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
“昨夜她氣的胎動發作,不過有專人陪同,及時送到醫院,已經平安產女,現在她需要好好休息。”
“鄭思,我聽說你家庭條件不好,當初讀大學的時候你闌尾炎手術,是我表姐把生活費都湊給了你,你沒忘吧?”
鄭思低下頭,泣不成聲。
她最終還是選擇拿機票離開。
臨走前,把車鑰匙也留了下來,前不久許一豪轉給她的一些錢,一共六千二,她都給了姜語夏。
鄭思說:“我不會再回來了,你幫我轉告蕾蕾,我對不起她。”
她走了,咖啡廳的門撞在風鈴上,發出悅耳脆響。
周挺過來,在桌子邊放了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咖啡我實在不會做,”他笑,有些靦腆,“沒試過。”
姜語夏端起他泡的紅茶,贊賞點頭。
“沒事,我還有個喝茶的休閑會所,你閑著沒事的時候也可以過去替我管管。”
周挺沉黑的眼眸流瀉出一抹驚訝:“你到底有多少產業?”
姜語夏笑起來:“挺多的,以前什么都不懂,就什么都想試試。”
結果投了以后,日記幫她全都發財賺錢了。
真是沒辦法,現在一個也舍不掉。
周挺默然地想了片刻,說:“在壽宴上,他們發現了你藏家的身份,沒懷疑你中獎千萬的借口吧?”
姜語夏淡定地看著他:“我中了六千萬是真的,他們查也能查到。”
周挺說不出話了。
未來日記,強的可怕。
姜語夏拿出手機:“說到這個,我要打電話感謝梁廳長,跟他說了一聲會遇到麻煩,他二話不說就來幫我撐腰。”
剛撥通電話,嘟嘟的等待聲,卻跟日記本翻書寫字的沙沙動靜,融為一體。
姜語夏眸色烏沉,馬上掏出日記本。
電話里,梁廳長的聲音傳來:“語夏,我正要進山參與反詐宣傳科普,晚點再回給你。”
周挺站在姜語夏身邊,也看見了日記上的文字,目光微驚。
八月初三,受特大暴雨影響,靠近瀾山金線河的位置發生山洪,導致二號山崖路段嚴重垮塌,當時堵在山道上的32輛車,全部墜水失蹤,梁廳長就在其中,如果我能早點提醒他就好了。
“別!梁叔叔,千萬別進山,快讓人封了進山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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