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會負責人拿著證書來感謝魏淮洲,順便請他在捐款證上簽字。
姜語夏側頭看去,只見魏淮洲寫的,是“魏淮洲與太太姜語夏”。
她心頭一動。
就算是做做樣子,魏淮洲未免做的也太到位、太逼真了?
忽然,姜語夏耳邊傳來低聲的啜泣。
她扭頭看去,驚訝:“安安,你怎么哭了?”
姜語夏連忙拽了幾張紙遞給她。
付安安哽咽:“看到你幸福,我會高興地掉眼淚。”
她瞧了一眼魏淮洲的方向,見他沒有關注她們,才低聲對姜語夏道:“這么看,魏淮洲比外面的男人更適合你,他的財力,能把你寵上天。”
姜語夏哭笑不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情況。”
服務員過來添酒,剛剛看似還沒注意她們的魏淮洲,忽然伸手,大掌蓋住姜語夏的杯子。
“她不喝酒。”
“抱歉魏總。”服務員低頭致歉。
姜語夏清澈烏黑的目光,跟魏淮洲對視了一眼。
她淡淡一笑:“謝謝。”
魏淮洲收回目光,看著慈善項目的大屏幕,聲音沉冷:“不用跟我客氣,太太。”
剩下幾個拍賣項目,基本上都是昂貴的珠寶、絕版國畫。
魏淮洲又拍了兩件國畫,一個是水中靜蓮,另外一幅是山野萍蹤。
傅明霆也拍了一串紅寶石項鏈。
終于來到了“拆盲盒”的拍賣環節。
四個被蓋著紅絨布的展示臺被推了上來。
魏淮洲這時側過頭來跟姜語夏道:“給你個任務?”
“什么?”姜語夏頓時正襟危坐。
“今晚花我一個億,別客氣。”
“……”姜語夏驚愕地看著他。
她知道魏家有錢,但也不是這么造的。
何況這四個藏品被罩了布,她怎么知道哪個值得拍?
就在這時,她耳邊傳來未來日記更新的動靜。
熟悉的寫字沙沙聲,猶如天籟之音。
姜語夏水潤杏眼深處一亮。
她起身,借著去洗手間的功夫,打開日記看了一眼。
八月十八,這些慈善基金會太坑了,四個盲盒只有中間兩個值錢,剩下兩個里面放的居然是絕版的老式歐洲汽車的鑰匙,雖說也確實值得收藏,但不值得三千萬的起拍價啊!
姜語夏合上日記,轉而離開洗手間。
花一個億是吧?簡單。
她坐回魏淮洲身邊,跟他道:“魏先生,你準備好錢就可以,拍哪個我已經想好了。”
魏淮洲靠著椅子,輕笑起來:“是么,那就拭目以待,”
姜語夏正在摩拳擦掌,一道嬌麗的聲音響在耳邊。
“傅總,一會要不要代表天奕集團,買一個盲盒?”說話的人,是杜蘇茜。
她靠在傅明霆的椅子把手邊,屁股都快蹭到他的手臂了。
姜語夏皺眉,抬頭去看付安安,見她臉色有些難看,但忍著沒發作。
杜蘇茜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跟傅明霆故意親近,簡直是打付安安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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