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會辦的慈善會上,魏淮洲一襲筆挺西裝,坐在沙發中,雙腿交疊,微微斜靠,坐姿慵懶中又帶著點矜貴。
身邊圍滿了想要結識的富商名流,這場慈善會,仿佛以他為中心。
一名身材妖嬈的女士持酒杯過來:“魏總,可以喝一杯嗎?”
魏淮洲看她一眼,抬起戴著戒指的那只大掌晃了晃。
“不好意思,出門之前太太叮囑,不讓我喝酒,抱歉。”他薄唇抿著笑,但聲音疏遠冷淡。
女人勾唇,沒有自討煩惱的意思,說了句可惜,轉身走了。
她剛走,魏淮洲身邊的靳西鳴就低聲說:“她是天奕集團的東亞區負責人,聽說天奕集團的傅明霆回國了,下一步要把業務對準國內,你不打算認識認識?”
魏淮洲修長的手指晃著茶盞,說了句:“要認識,也是傅明霆自己來,別人算什么?”
他拿出手機,看見路星白發了條消息,便回:在外面,怎么了?
路星白直接發來了一張照片。
高級餐廳里,姜語夏和另外一個男人,面對面地坐在落地窗旁邊,欣賞夜景的同時,有說有笑。
路星白緊接著發來一句淡淡的嘲諷。
你不陪嫂子,自然有人陪。
魏淮洲微微皺眉,又看了一遍圖片,冷笑:“真行。”
靳西鳴剛剛余光瞥了一眼,好像看見了姜語夏的照片。
但當他湊過來想看仔細的時候,被魏淮洲按住腦袋推了回去。
“什么情況?”靳西鳴問。
魏淮洲冷淡回應:“沒事。”
他只給路星白回了兩個字:不管
方才沒能成功敬酒的女人,回到了另外一幫人附近。
被他們圍在c位的男人身材高大筆挺,渾身氣息成熟低沉。
女人壓低聲音說了幾句,傅明霆便轉眼看向遠處的魏淮洲。
“傅總,這個魏淮洲做事雷厲風行,不好接近,他不可能不知道我是誰,我的出現代表天奕集團,他卻不肯跟我喝酒,大概是沒有意向跟我們合作。”
傅明霆面上沒有氣餒的神色,一口紅酒灌下去,他沉聲說:“要想在京市乃至國內混得開,不拜廟是不行的,魏淮洲這個人,給多少冷臉,都得受著。”
“而且,他不是對天奕不感興趣,是覺得你的身份不夠格跟他談。”
女人噘嘴不滿,伸手挽上傅明霆的胳膊:“他好不解風情,真高傲,半點不如傅總紳士。”
傅明霆笑著把她的手拽了下來:“這樣的人,合作起來才有意思。”
他端起紅酒,朝魏淮洲走了過去。
傅明霆一到,魏淮洲身邊不少人向他打招呼。
天奕集團那也是響當當的大公司。
魏淮洲看向傅明霆,秘書俯身,在他耳邊低語:“魏總,上次您讓我去查的那輛瑪莎拉蒂,車主姓付,叫付安安,是這位傅總的妻子。”
聽到這里,魏淮洲皺起好看的眉頭。
當初調查姜語夏家庭背景的時候,確實看到她有個好朋友就叫付安安。
這么說,姜語夏有男朋友的事,她的好朋友肯定知道。
傅明霆向魏淮洲伸出手:“魏總你好,我是傅明霆,很榮幸再見。”
之前他們都算一個圈子的,只不過傅家在魏淮洲高中的時候,就已經把大批量業務轉投國外了。
魏淮洲停了很久,在大家都要以為,魏淮洲要當眾不給傅明霆面子的時候,他終于伸出手。
“你好,傅總,”魏淮洲微瞇著薄眸,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我太太認識傅太太,她們是朋友。”
他說完這句話,坐在旁邊的人自覺給傅明霆讓位置。
傅明霆有些淡淡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