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頭。
走過來的女人年過四十,打扮的卻很是時髦年輕。
穿著牛仔短衣配波西米亞流蘇裙,腳踩一雙牛皮靴。
她抱著摩托車頭盔進來,畫了黑色眼線的眼睛,朝朱麗霞一掃,朱麗霞就不由得后退,給她讓出路來。
孫管家仿佛看到了救星。
“二小姐來了!您快勸勸吧,我實在是攔不住啊。”
魏建國綻放笑容,討好:“二妹。”
魏如虹看著他就罵:“魏建國你是不是缺心眼啊?今天是咱媽壽宴,你居然眼睜睜地讓外人罵自己兒媳婦的家人。”
“姜文東不管做了什么,他都是在量子技術領域有過杰出貢獻的科學家,還輪不到別人侮辱。”
魏建國挨罵,也不敢反駁,只能低著頭,一直說是。
周圍的人低聲議論——
“這就是當初,差點被魏老爺子趕出家門的二小姐魏如虹?脾氣真大啊。”
“聽說特別叛逆,當年魏老爺子要把家業都傳給她,她不僅不要還說要做丁克,不婚不育,直接跑去意大利開了個美業公司,把魏老爺子氣出腦梗。”
“怪不得魏建國對她忍氣吞聲,要是惹得魏如虹不高興,直接回國跟他爭魏家家產了。”
朱麗霞忍著氣,對魏如虹道:“二妹,淮洲是我的兒子,看他娶了這樣一個女人,我當然著急。”
“你沒做過母親,你理解不了我的心情,再說了,姜文東就算是科學家又怎么樣,今天來的學術界大拿,哪個不比他厲害,有一位鄧先生,還跟他是一個研究所的呢!”
人群中,被點到名的鄧微年,臉色頓了頓。
他跟魏建國有點私交,這會兒,直接被魏建國拉了出來。
“鄧先生,之前我跟你打聽姜文東的時候,你是怎么說的,也告訴告訴大家。”
眾人齊刷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姜語夏舅舅喬新國指著他:“我認得你,你是文東的學生!”
鄧微年輕咳一聲,臉色嚴肅下來。
“以前我確實是姜先生的學生,但我有這樣一個老師,簡直是恥辱。”
“他不僅貪污研究所千萬研究款,還在外面以科學家的身份四處借錢。”
“對我們后續展開研究造成了耽誤和影響,抹黑了我們學術界的名聲!讓大家都以為我們跟他一樣,是吃拿回扣的人。”
喬新國一家人臉色奇差。
葉小蘿帶著幾位環海集團的股東站在人群中聽著。
她微微側眸,只見幾位股東都皺眉,直搖頭。
他們低聲議論——
“老夫人何必讓小魏總娶這樣一個滿是前科的女人?”
“小魏總作為魏家掌舵人,有這么一個污點在身上,還怎么評選百大青年企業家?我們環海集團也走不長遠。”
“一會壽宴結束,我們就去找老夫人,得勸小魏總,考慮離婚的事!”
聽著他們這么說,葉小蘿不動聲色地抿唇,壓住笑。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動靜:“老夫人帶著魏總和魏少夫人回來了!”
姜語夏在高定禮服店里耽誤的時間太久了。
她不管穿什么,魏淮洲不是嫌棄裙子短,就是嫌棄胸口短。
最后魏淮洲還冷冷發了一通脾氣,指責他們的設計師是個飯桶,連個正常的裙子都設計不出來,嚇得服務人員不敢說話。
姜語夏只能選了一條中規中矩的海藍色裙子。
高高綰起的頭發露出白皙的天鵝頸,黑眼紅唇,戴著成套的鉆石王冠和耳環,項鏈更是耀眼奪目。
她跟魏淮洲,一左一右攙扶著魏奶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