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淮洲冷冷道:“你干什么來的?”
“我……”
她還沒說話,唐斐的聲音從旁傳來。
“姜語夏!你知道我打電話你不接,我多著急么!讓你不要獨自行動,為什么不聽話!”
他穿著警服,邁著長腿快步走來,臉色黑的像鍋底。
等到了姜語夏跟前,卻發現,魏淮洲站在她身邊。
唐斐眉頭皺的更深:“你怎么也在?”
他問姜語夏:“他也是來這里玩的?”
姜語夏半擋在魏淮洲身前:“他在這見一見朋友,平時不怎么來。”
唐斐看向地上倒了一堆的混混,讓同事先將他們拷起來。
他審視的眼神掃過魏淮洲和靳西鳴的臉,出示證件,隨后指著后門:“都進去,配合調查。”
姜語夏先老老實實地進去了。
魏淮洲和靳西鳴跟在她身后。
靳西鳴疑惑:“這警察誰啊,懂不懂規矩,連我們都敢審?”
魏淮洲冷冷:“她哥。”
靳西鳴閉上嘴。
行吧,那確實不好得罪。
之前還熱鬧非凡的美樂酒場,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
本來燈紅酒綠的場所,這會所有大燈全部打開。
不少男男女女抱頭,蹲在墻邊,幾十名警察挨個審查身份證,牽著警犬的特警在每個房間里搜尋可疑氣味。
姜語夏他們剛進去的時候,美樂酒場的老板趕來了。
男人穿著花襯衫,勞力士表,腳步匆匆。
“警官!警官!怎么回事,沒有通知就查我酒吧,這樣我還怎么做生意?”他一來就發脾氣。
唐斐走上去出示證件,冷著臉:“例行調查,有人舉報你這里有人借著賣酒的名義,兜售白粉。”
花襯衫臉色一黑:“笑話!我這么大個地盤,做的都是合法生意,你的警號我記住了,等著我投訴你吧!”
唐斐面無表情:“你隨意,不過例行檢查我們還是要做的,請你出示身份證。”
花襯衫嘴里罵罵咧咧的:“查我身份證?你個破警察是不是不想混了?”
“喂!廖新宇!”靳西鳴喊了一聲,“警官們例行公務,你是不是應該配合點?”
姜語夏這才知道,花襯衫就是剛剛混混們口中的宇爺。
廖新宇回頭,正想教訓這個多嘴的人,然而當他看見魏淮洲,臉色一驚。
方才對著唐斐多么張狂跋扈,這會兒臉上的神情就有多么狗腿。
姜語夏看著廖新宇弓著腰跑到魏淮洲跟前,臉上堆滿了小心翼翼的笑。
“魏總和靳少今晚也來玩了?怎么不說一聲,我好來陪您喝一杯,今天這場算我的,下次……”
他話都沒說完,魏淮洲就打斷他,語氣慢條斯理:“你的人抓了我太太,嘴里不干凈,教訓了一頓,你看要不要我出醫藥費?”
廖新宇一怔,順著魏淮洲的眼神扭頭看過去。
那些混混們被銬著手,跪在地上,個個鼻青臉腫,為首的光頭心虛地抬起一個眼神,又低下了頭。
廖新宇抄起旁邊桌子上的啤酒瓶,直接砸在他腦袋上。
嘩啦一聲碎響,姜語夏都被驚了一跳。
廖新宇指著就罵:“瞎了眼的玩意,誰的人都敢碰,我弄死你們!”
幾個警察瞬間沖上來將他按住。
唐斐怒喝:“干什么呢!我們還在這就敢動手打人?”
就在這時,警察提著混混們之前的背包出來,語氣嚴肅:“檢查完了,確實是白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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