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嵐的動作更快。
他拽住阿爾泰爾的尾巴,用力一扯。
尾巴斷了,紅色的血液噴涌而出……
“不好,有毒!”剛趕過來的司徒之昂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
聽聞,羅嵐祭出精神力封鎖住飛濺的血液,用肉身擋住了阿爾泰爾的襲擊。
執政官和陸亦川一左一右護住魚寶,疊了好幾個防護罩。
但是隨著一聲爆炸聲音響起,防護罩還是破裂了。
“阿爾泰爾居然自爆了!”沈落雁臉色蒼白地看著面前的濃濃硝煙。
“羅嵐公爵!”司徒之昂連忙飛躍過去,尋找羅嵐的蹤跡。
魚寶搖了搖自己暈乎乎的腦袋,這才回過神。
看著面前的巨坑,她心一緊。
“羅嵐公爵……”
灰塵慢慢散去,巨坑的中間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怪獸。
他緊緊閉著眼睛,毫無聲息。
所有將士們都愣住了,他們脫掉帽子,齊齊單膝下跪。
“不可能,這不可能。”沈落雁跌跌撞撞地跑過去,對上了司徒之昂的眼睛。
然后,司徒之昂搖了搖頭。
“已經,沒有生命體征了。”
“羅嵐感覺用生命,降低了阿爾泰爾的爆炸傷害。”
周圍傳出小聲的啜泣聲,隨后,啜泣聲音越來越響。
將士們抱頭痛哭。
羅嵐公爵對他們來說,是嚴厲的長官,更是像父親一樣的存在。
“不可能。”魚寶紅著眼睛跑過去,治愈力傾瀉而出。
羅嵐的傷口一下子就恢復了。
眾人呼吸一窒,燃起了希望。
但等了很久,羅嵐還是安靜地趴在地上。
“沒用的魚寶,羅嵐公爵已經走了……”司徒之昂落下了一滴淚。
媽媽緩緩飄過來,看著傷心的魚寶,難受地皺眉。
她雖然不知道魚寶之前發生了什么,但她知道,因為有這些人,魚寶才能長到這么大。
“媽媽,你有什么辦法嗎?”魚寶拉住媽媽的衣袖。
但是,生命之樹縱使有再大的能力,也不能讓人起死回生……
“或許,能不能去問問你爸爸……”媽媽這樣說著,魚寶眼睛一亮。
對哦,她爸爸可以神啊!
但是當魚寶召喚出龍神后,龍神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他已經死絕了。”
“如果我為你開后門,那豈不是亂遭了?”
“這是要受天譴的。”
已經歸位的龍神一點都不可愛。
魚寶和龍神對視了一會兒后,突然說道。
“如果……羅嵐公爵沒有死絕呢?”
龍神:“嗯?”
他偏過頭,悶聲說道:“那就不算走后門。”
“行,你說的。”
魚寶深吸一口氣,爬到羅嵐的身體上。
摸了摸,還有溫度。
于是,她果斷地割破自己的手腕。
所有人心一緊,想要上前阻止。
“別過來!”魚寶回過頭,嚴肅地說,“讓我試試。”
魚寶知道自己的血液比任何靈丹妙藥都有效。
就算羅嵐公爵一只腳踏進了鬼門關,她也敢把人要回來!
看著魚寶越來越蒼白的臉,所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他們想要羅嵐公爵復活,但更不想讓魚寶付出生命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