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怎樣說還不傷害寶兒,魚寶卻直接說道:“不行,你有更重要的事情!”
寶兒止住撒嬌,嚴肅問道:“什么事!”
“把這封信交給你父皇。”魚寶拍拍寶兒的肩膀。
“保證完成任務!”
寶兒接過信封,朝門外走去。
又哭喪著臉折返回來。
“懸崖我上不去啊!”
爬三天三夜也上不去。
“前面有小路,我領你們上去吧。”
三人上去后,看到蹲在地上玩石子的夜白。
面對三道投射來的目光,夜白不自然地說道:
“我說我是路過,你們信嗎?”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塊磚,剛做完苦力,夜嵐就把他踹過來保護魚寶的安全。
“太好了,你既然在這里就幫我把寶兒帶回皇宮吧。”魚寶說道。
“那你呢?”
“我和仙靈一起,你不要擔心了。”
夜白看了仙靈一眼,真是人如其名,縱使他閱人無數,也沒見過這樣的女子。
但是……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不行。”夜白殘忍拒絕。
“你說不行就不行?”魚寶怒視。
“我是好人……”仙靈弱弱開口。
“要不我發誓?”
“發誓?我還拉勾呢!”夜白表示不贊同。
仙靈卻是舉起手,不管夜白的冷嘲熱諷,說道:“仙靈向天神大人發誓,對魚寶沒有壞心,如若產生不好的心思就被天打雷劈。”
突然,以仙靈為中心,地上產生一個結界,然后又迅速消失。
“這下可以放心了吧。”仙靈對夜白笑了笑。
“行,反正你的相好洛知許壓在我們那掃茅坑,要是魚寶出事了我就把他腌茅坑里。”
“胡說,什么相好……”
魚寶拉著仙靈的胳膊:“走吧,夜白叔叔今日吃錯藥了,火氣那么大。”
夜白:被壓榨的打工人,怨氣能不大嗎?
“行了,趕緊把你送走,就沒我什么事兒了。”夜白打了個哈氣。
寶兒抬眸,小心翼翼地說:“魚寶說,要你保護我和我父皇。”
夜白:“?”
憤怒蹙眉。
“算了,你別管我們了,我們死了就死了……”
“希望魚寶不會傷心吧。”寶兒戳戳自己的手指頭。
夜白額頭青筋曝起。
他不怕魚寶,但是不能不怕夜嵐。
“讓你父皇給我準備一個房間。”
“好,給您準備一個上等房。”
此時的皇宮,卻成了地獄。
皇后只有一子,太后和皇后又同為一個家族。
原本太子應該能順理成章地成為皇帝,但是現在卻成了太監。
皇后哭紅了眼,問太后還有什么辦法。
“紙包不住火,皇上肯定會知道這件事的,魚寶和寶兒都沒死,肯定會和皇上說的。”
太后就沉穩很多了。
“那就把他們都殺了。”
皇宮,好不容易懷孕的娘娘意外流產,病怏怏的毫無競爭力的皇子也被人殺害。
“我知道麟棋風流,在外面肯定有他的種,到時候再接進皇宮。”太后已經想好了對策。
她殺了那么多人,還在淡定地吃齋念佛,即使皇帝快要被氣瘋了……
誰讓皇帝也不是她親生兒子呢。
“寶兒回來了?哀家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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