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柔和幾分,朝著令狐凝走過去:“怎么不好好養著?”
令狐凝跌跌撞撞地快走幾步,張開雙臂朝著東瀛帝撲過去,撲在了對方懷中,小腦袋蹭了蹭:“皇上,我悶得厲害,出來透透氣,不礙事的。”
東瀛帝的身子僵住了,有些不可思議地低著頭看著懷里的女子,她身上還有淡淡的藥味,聞了之后使人不自覺的放松。
他伸出手扶住了令狐凝,看著她一雙黝黑的瞳孔里全都是單純,下意識的心軟了半截。
“多謝皇上舍命救了我,皇上身上的傷可好些了?”令狐凝上下摸了摸東瀛帝,吸了吸鼻子哽咽:“皇上,日后不可以為了我再冒險了,我會心疼的。”
東瀛帝一愣,伸手捉住了令狐凝的手腕:“有太醫在,已經痊愈了,倒是你身子嬌弱需要好好養著。”
令狐凝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皇上放心吧,今兒早上皇后娘娘還來探望我了呢,給我送了好些補品,我一定會好好養著身子。”
“皇后?”東瀛帝看向了宮女。
宮女點頭:“回皇上話,皇后娘娘每日都來探望凝貴人。”
“每日嗎?”令狐凝疑惑,揉了揉腦袋小臉皺成一團:“難怪我覺得有人在我耳根子旁邊說話呢,原來不是做夢啊。”
東瀛帝揉著令狐凝的發鬢,大手一揮:“即日起冊封凝貴人為淑妃,挪去景陽宮。”
“奴婢見過淑妃娘娘。”眾人行禮。
令狐凝愣了一會后,嬌羞地抱著東瀛帝的胳膊:“皇上,您對臣妾真好,臣妾感激不盡。”
“淑妃,這是你應得的。”東瀛帝又叫來太醫給令狐凝摸平安脈。
屋子里一株安神香裊裊升起,令狐凝打了個困頓,哈欠連天,倒在了東瀛帝懷中沉沉睡下。
“開始吧。”
一名太醫開始對令狐凝實施幻術。
“你可記得自己叫什么?”
“令狐凝。”
“來自何處?”
“北楚。”
“可認識北楚太子妃?”
“不認識。”
“可還記得幾日前發生過什么?”
“我跌落山崖被皇上救下了。”
……
一炷香后,東瀛帝徹底放心,指尖輕輕刮過令狐凝的鼻尖,對著太醫吩咐:“動手吧。”
太醫身子一顫。
心頭血取完不多時,令狐凝醒來,她摸了摸心口處,疼得倒吸口涼氣,看向了宮女:“我這是怎么了?”
身上居然還纏著紗布。
宮女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淑妃娘娘中毒了,剛才太醫來給您治病。”
令狐凝沒有絲毫懷疑。
“淑妃娘娘掉落山崖被毒蛇咬傷,皇上為了您,親自將毒給吸出來,如今皇上隔三岔五就犯病,可解毒的藥材只有一株,皇上給了您,所以,從今日起您要好好補充身子,若皇上犯病急需您的心頭血入藥。”宮女解釋。
令狐凝掀開被子就要下地,身子一軟重重跌倒在地,宮女見狀就慌了分寸,急急忙忙上前將人扶起來。
“你去告訴皇上,我的血盡管拿走,只要皇上能活下來。”
宮女蹙眉。
不著痕跡地瞥了眼窗外一抹陰影,點頭:“奴婢會轉達的,淑妃娘娘,您可要保重好身子。”
“好,你快去通知御膳房,讓他們給我多燉些補品來,越多越好。”
宮女點頭,將人扶到了榻上后趕緊離開了。
屋檐下
東瀛帝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轉頭一瞥,看見了皇后朝著這邊走來,他蹙眉。
“給皇上請安。”
“皇后怎么有空來了?”東瀛帝挑眉問。
皇后一臉擔憂;“臣妾聽說淑妃妹妹又暈了過去,所以過來看看。”
“淑妃身子是有些虛弱,自有太醫照看著,皇后不必費心了。”東瀛帝道。
皇后聞臉色浮現尷尬,還是鼓起勇氣問:“皇上,淑妃行刺您,您怎么還將這樣的人冊封為妃呢,她……她極有可能是北楚來的探子,臣妾實在是擔心您,不如將淑妃交給臣妾吧。”
東瀛帝聞反手一巴掌揮在皇后臉上,打的皇后猝不及防,不可置信的捂著臉:“皇后僭越了。”
皇后一聽身子抖了下,不安的跪下求原諒。
“噓!”東瀛帝壓低聲音:“淑妃剛睡下,皇后少出些動靜。”
皇后臉色微變,神色古怪地看著東瀛帝,前幾日還狠狠折磨令狐凝,恨不得將人弄死。
這才幾日,態度居然變化這么大。
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還有件事朕要提醒皇后,有些話不要在淑妃面前亂說,朕會生氣的。”東瀛帝居高臨下,語氣里滿滿都是壓迫感,嚇得皇后連連點頭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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