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許齡卿輕輕喊。
趙知晏垂眸,從進宮開始許齡卿的眼里就沒有自己了,一路跟兩位皇子眉來眼去,暗送秋波,恨不得將一顆心都給捧出去。
幾人有說有笑,仿佛自己根本不存在。
他抿唇,耐著性子說:“本王替你開口,必定會被太子針對,再等等。”
敷衍的解釋讓許齡卿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想了想也沒有反駁,下半場老實了許多。
宴會到了后半場,許齡卿借口出去透透氣,帶著丫鬟出去了。
皓月當空她心里憋屈得慌,狠狠地吸了口氣,說實話她有些后悔了,當初若是直接在東瀛選擇一位皇子,如今不知過得有多風光。
“王妃,那好像是太子妃!”丫鬟眼尖地發現了一抹身影從廊下走了過去。
順著視線看過去,果真看見了宋玥帶著云冬鬼鬼祟祟的,她挑眉,心里多了份警惕。
“她來做什么?”
丫鬟道:“奴婢聽說今兒早上被太子帶回來的表姑娘就在隔壁殿,太子妃會不會趁機要對此人動手?”
許齡卿想了想宋玥膽子大,沒什么事兒是做不出來的,今日沒出席宴會,說是有病了,她才不信呢。
“走,去看看!”
“王妃……”丫鬟有些擔憂。
許齡卿卻一點兒也不怕,她現在有靠山在,宋玥為了兩國和平,絕對不會主動招惹東瀛。
北楚哪有那么多兵力跟東瀛抗衡?
所以她篤定這口啞巴氣,對方要吞下去。
兩人沿著長廊一路跟隨,不遠處的背影越走越快,時不時還傳來云冬焦急的聲音:“主子,若是被人發現了怎么辦?”
“慌什么,這小賤人敢背著本宮勾引,本宮豈能放過她?”
聽聲音的確就是宋玥。
許齡卿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她就知道宋玥是裝病,故意混淆視聽呢,繞過長廊。
還未發作,只聽嘭的一聲巨響。
“來人吶。”
“快來人,救救人啊。”
云冬忽然扯著嗓子大喊。
宮人的火把瞬間將四周給照亮了。
許齡卿渾身一震,眼皮下意識的跳了跳,將丫鬟擋在了自己前面。
冰冷的湖水里宋玥的身子起起伏伏。
“救命啊!”
宋玥扯著嗓子大喊。
很快四周來了許多人,其中就包括允恪,軒轅澈和軒轅鳴兩位皇子,以及諸位夫人。
宋玥是眾目睽睽之下被兩位侍女救起來的,云冬驚慌失措的指著宋玥的下半身衣裙:“血,血!”
允恪心一慌,急忙抱著宋玥。
“不,不是我。”許齡卿解釋。
宋玥慘白著小臉窩在了允恪懷中,一副嬌弱奄奄一息的模樣,她哽咽:“殿,殿下,為了兩國,還請您不要責怪八王妃。”
說完便暈在了允恪懷中。
“太醫!”允恪怒吼。
緊接著允恪便將人抱去了最近的宮殿,太醫去診脈,眾人一路跟隨,不到片刻就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趙知晏聽著心也跟著顫抖起來,他皺著眉看向了許齡卿:“你究竟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沒做。”許齡卿蒼白著臉色解釋。
顯然這話沒有幾個人相信。
在場的誰不知道太子妃和八王妃之間斗的你死我活。
“看太子妃的穿著打扮,應該是匆匆而來,好好的怎么見了血……”蔣夫人擔憂道。
女子下半身見了血,十有八九就是小產了。
果不其然,允恪走了出來目光怒瞪著許齡卿:“你為何要將太子妃推入河中,害她失了孩子!”
周遭一片嘩然。
“太子妃小產了?”
“這可是太子的第一個孩子啊,真是可惜。”
“都是做母親的人了,怎么這么心狠呢。”
許齡卿擺擺手:“我沒有推她。”
“殿下,是八王妃派人去了翊坤宮傳話,讓太子妃一炷香內必須趕到太液池,否則后果自負,太子妃無奈只能拖著病體去了,兩人沒聊幾句,八王妃逼著太子妃跪地磕頭賠罪,太子妃動作稍慢了些,誰料八王妃居然動手,太子妃猝不及防就掉入太液池了。”云冬沖著允恪磕頭:“殿下,您一定要給太子妃做主啊。”
“胡說!”許齡卿氣急敗壞:“我何曾派人去請太子妃,賤人,你敢污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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