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道,是右臂上的刀傷,讓他的反應力大為落后,攻擊力下降。
身體重創,援軍遲遲未見之下,夏侯劍已經忍不住要動用歸元破功法了。
不用功法,必死!
用了,雖然在這亂局之中,怕是也難存活下去,但至少算是有著一絲希望的。
就在夏侯劍已經被逼著要用最后底牌之時,帳簾被掀開,凌鐵推著賈平安走了進來。
一入帳中,凌鐵便愣住了。
什么情況?夏侯劍怎么受傷了?
還有,拓拔那與聞人鬼不是被制住了嗎?又怎么有能力動手,這是怎么做到的?
“凌鐵,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一些用秦王威脅他們。”
已經做好了拼死的夏侯劍,看到了凌鐵與賈平安。尤其是看到后者出現的時候,不由雙眼就是一亮,自感機會來了。
“哦!”
被這一提醒,凌鐵連忙點頭,跟著便伸手向著身前的賈平安身上摸去。與此同時,腰上的佩劍也被他抽了出來。大有一副,要將劍架在賈平安脖頸之上的意思。
劍是抽了出來,但剛才還被綁縛結實的賈平安卻突然間不見了。
對,就是消失不見。
沒有任何的征兆,即不是非宗師境的縮地成寸,也不是宗師境的技能移形幻影。
凌鐵雖然只是小宗師中期境,但自認眼力還是有的。
可賈平安就這樣從他的眼前消失了也是事實。
“這...是怎么回事!”凌鐵一副見了鬼般的表情,愣怔在了原地。
“凌鐵,你還在等什么...咦,秦王人呢?”剛才這一喊,又讓夏侯劍分了心,跟著身上多添了兩道傷口,這讓他更是氣怒不已,轉頭來對著凌鐵就是大聲斥責。
只是這斥罵聲也僅僅只是喊出了一半而已,接下來就自然而然的戛然而止。
不為其它,秦王賈平安不見了。
賈平安可是被綁縛的很結實,怎么可能會突然間消失?
這個問題,還在夏侯劍與凌鐵的腦海之中回想時,賈平安已經又一次出現。
且此時的他,身上原本的綁繩早就消失不見。不僅如此,他的身邊還多了十幾位宗師境的高手。
像是武元甲等人自不必說,雖然都是宗師,但屬于這一境界中墊底一般的存在。有與沒有,關系不大。
袁巖卻是不同,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小宗師巔峰境。
雖然突破到這個境界的時間不長,但只要進入這個境界,就不能讓人小看了。
隨著賈平安的出現,帳篷內的局勢瞬間就有了定局。
毫無準備的兩位天下教宗師,必然會死,所不同的,就是能堅持多長時間而已。
“呀!”
一聲震耳的喝聲響起,夏侯劍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就用上了歸元破,強行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了近乎于真正大宗師境。
夏侯劍剛剛強行突破,境界還并不穩定的時候,三道攻擊已經向他身上致命之處攻了過來。
拓拔那、聞人鬼、袁巖三位小宗師巔峰,事前沒有任何的商量,但所為卻是十分的一致。顯然,三人很清楚,一旦真讓夏侯劍穩定了境界之后,接下來在想殺他,怕是要費上不小的工夫。
境界并不穩,便受到了三股強勢的攻擊,夏侯劍叫苦不迭。
相比于夏侯劍,凌鐵的情況更加不妙。足足十幾位宗師將他圍了起來,充分的展示什么叫做群毆之舉。
或許凌鐵閑著沒事的時候,也想過自己會怎么個死法。
但想必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死于宗師的群毆之中吧。
宗師呀,都是要臉面的。這么多人打一個真的好嗎?
勝之不武呀!
自然,別的宗師或許會這樣去想,但跟著賈平安成長起來的這些宗師們不會。
對他們,賈平安一直以來的教導就是,能殺死敵人和對手的辦法就是好辦法。至于到底是什么辦法和手段,便是無所謂了。
這么多人打一個,凌鐵委屈呀!
便是連歸元破都沒有機會去穩定境界,便被活生生的給打死了!
竟然想威脅到賈平安的安全,這樣的人,便是投誠的機會也不會給他。
凌鐵死了!
身上不知道中了多少刀劍與槍錘。
死狀甚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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