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想到,圣女說殺人就殺人,他本意只是讓她露一手,警告一下其它人罷了。
現在好了,紀里騰被殺,就有如捅了馬蜂窩,所有人都要與自己為敵,這讓他陷入到進退兩難之中。
指責圣女?
人家是按自己的意思做事,何錯之有?
可不處罰圣女,就等于站在大家的對立面上,就等于是自絕于天下了。
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形勢壓倒人,統文帝還是看向圣女說道:“馬上下跪道歉,爭取求得大家的同意。”
事實證明,所謂的合作伙伴,完全就是不靠譜。
你有用,就拿來一用。
你無用,便棄之一旁。
圣女就此成為了人人厭棄的夜壺。
陳子水發了話,一眾君主們都不爭吵了,而是用著得意的目光看向著圣女。
你個人實力強又如何?
在他們這些掌握天下大勢的君主面前,終還是矮上一層,屬于可以隨時拋棄般的存在。
而就在大家都等著看圣女主出丑,然后有機會好上前踩一腳時,圣女動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圣女的右手如靈蛇吐信一般的,就向著距離他最近,剛剛還呵斥了她的統文帝,陳子水脖頸上伸了過去。
“你敢...”
陳子水也是習武之人,只是實力遠不如圣女,反應沒有那么快而已。
所以,只是吐出了兩個字后,便感覺到咽喉處一緊,跟著便是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再然后,一股強大的窒息感傳來。
再再然后,眼前就是一片的黑暗。
一記十分干脆的骨斷聲傳來,一代統文帝,陳子水的咽喉便被圣女活生生的捏碎,成為了一個死人。
陳子水死了!
這一幕落在其它人眼中,俱皆是大驚失色。
這位可是統文帝,是一方諸侯。
她怎么敢,就這樣當著大家的面把人給殺了呢?
如果說剛才紀里騰之死,大家多少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武將嘛,只要用心去培養,隨時都會有。
但君主就不一樣了。
他們可以病死,甚至可以死在戰場之上,但像是這樣進距離的被刺殺而死,就太過窩囊了一些。
更重要的是,圣女既然可以殺了陳子水,是不是代表下一刻也可以殺了他們呢?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懼之意,君主們也從原本的位置上起了身,再不復剛才那盛氣凌人的樣子。
對于這些變化,圣女早有意料。此時,最不慌的就是她了,因為事情的一切發展,都在按著他的計劃在施實。
“夏光帝,我已經按你的意思殺了陳子水,再一次請示,下一個殺誰。”圣女當著眾人之面,突然就向著夏光帝所在位置一拜。
這一拜,成功的把大家的視線給轉移了過去,都落在了夏光帝的身上。
“我?讓你殺的陳子水?”
夏光帝一臉的驚訝。
如果不是他真沒有下過這樣的命令,就真相信了這樣的說法。
可事實是,他真的沒有要殺陳子水的意思。如今的大夏,最大的敵人是秦軍,是賈平安,而非是旁人呀。
“皇上,不是您說的,陳子水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給各位君主下令,讓你氣憤不已嗎?難道這一切你都忘記了?其實也是無妨,現在他們都來了,只要我們把他們都給殺了,那就一切問題都沒有了,天下就將歸夏。”圣女不給夏光帝更多的反應時間,繼續的說著。
夏光帝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被圣女帶偏了節奏。
而這一會,還不等夏光帝再度開口去解釋,或是說些什么,君主之中,統武帝陳子木就先開了口,“夏光帝,三思呀,秦軍就在不遠之處,如果我們先自相殘殺,只會便宜了他們呀。”
“是呀,是呀。”其它的君主們,也是連忙點頭。
顯然,他們都相信了圣女的說法,也害怕夏光帝接下來會真的對他們大開殺戒。
“哈哈哈,大家不用擔心了,秦王已經被我等帶來了。”
就在帳內氣氛緊張的時候,帳外,鐘離汐元的聲音突然間響起。跟著帳簾由外而開,一眾人等這便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頭的自然是鐘離汐元,緊跟其后的就是年紀只有二十多歲,面容俊朗的秦王賈平安。
在其左右,還有獨孤勝和葉安與凌鐵三位宗師。
“他就是秦王?”
隨著汐元等人入帳之后,其它的君主們皆是臉現疑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