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云終于明白賈平安要做些什么了,正因為此,他的眼中全是疑惑和不解,顯然在這一刻,他認為賈平安是瘋了,是身體還沒有養好,而開始胡思亂想。
“將軍,你不用大驚小怪,我的頭腦更沒有發昏。我既然敢這樣說,自然有著屬于我的辦法。”賈平安繼續地笑著,這種笑竟然可以感染到旁人,給人一種他已經勝券在握的感覺。
“你憑什么?”胡步云還是無法相信,自己都撼動不了的鄭氏,賈平安竟然說扳倒就可以扳倒嗎?
“呵呵,現在還是秘密。這樣吧,最晚三天,我到時候還會來給老夫人復診,那個時候在和將軍說我們的計劃。”賈平安并沒有馬上要說出來的意思。
一來,他還沒有完全的準備好。
二來嘛,火候不到,時間也不對。
賈平安可不想事情還沒有做成之前,就弄得人盡皆知。在賈平安看來,所謂的秘密,越少知道人越好,不然的話,就不能稱之為秘密。
賈平安離開了,管家胡守福親送他出門。跟著他就來到將軍的書房之外,想要看看是不是還有其它的吩咐。只是這看了半天,也不見書房門再度打開。
“奇怪,這大白天的,將軍怎么就將門關上了?”胡守福想不明白的搖了搖頭。但做為管家,他還是有自知之明,什么都沒有多問,轉身去忙著自己的事情。
胡步云的確是把自己關在了書房之中。
剛才與賈平安的交談是真的驚到了他。
這個少年竟然想要扳倒鄭氏,按說有這樣的想法并不奇怪。自從胡步云來到寧古塔之后,就不止一次想過了。可問題是,想容易,真想做成,那基本上可以說是難如登天。
賈平安說他有辦法,還說三天之內就會和他商議具體的細節,這就讓胡步云想不明白了。“他到底準備怎么做?他又會用什么理由對鄭氏下手?”
賈宅。
賈平安沒有直接回第三樓,而是回到了賈府。
如今鄭氏還沒有被扳倒,他現在還不是高調引起對方注意的時候。回到家里更符合他一個病人的人設。
“安哥兒回來了,佟夫子已經等你半天了。”賈平安一回到家中的時候,于洛離看到他,便笑著過來打了招呼。
賈平安是被鄭氏算計,驚嚇之后才病倒的事情早已經傳遍了整個寧古塔。正因如此,外人中除了周氏派人送過一些東西表示慰問之外,便在沒有人登門。
無它,大家都怕這個時候太過接近賈平安,會受所累。
就像是之前看起來與自己交往很密切的郭同方,他就一直沒有出現。
郭同方是一個利益至上的人,他會不出現,并沒有出乎賈平安的意料,但佟維興在昨天也沒有過來,這就讓賈平安有些不解了。難道說自己看走眼了,這也是一個膽小怕事之人不成?
好在,今天人還是過來了。
得知賈平安回來之后,佟夫子就結束了與賈方豪的聊天,主動奔著這里走了過來。
至于賈方豪嘛,現在一點也不想見兒子。尤其在他最引以為傲的醫術方面,發現自己都不是兒子的對手時,他就更加的自卑。
賈平安見到了佟夫子,發現對方的臉色似乎并不太好。“老佟,你這是怎么了?”
“學生見過老師。哎,感染了風寒,剛好一點便趕來了。”沒有外人在場,佟維興馬上以弟子禮相見。
“行了,身體不好就不要出來了嘛。”賈平安終于明白,為何對方昨天沒有出現的真正原因。光是看佟維興的臉色,怕是他現在病也沒有好利索,而是強撐著病體來的。
“無妨,剛才師公已經把了脈,開了藥,待回去之后服藥便可好了。”佟維興盡可能裝出了一副無事的樣子來。
“得了,我這里沒什么事情,既然給你開了藥,你便回去好生地將養,什么時候身體徹底好了在來見我。”賈平安得知真相后,心中寬慰了不少,至少他知道自己沒有看走眼,佟維興并非是一個趨炎附勢之人。
至于說給佟維興喝靈泉水,賈平安暫時還不準備這樣去做。一個讀書人,沒有好的身體怎么可能會走得更遠呢?正好借著這一次的事情,回頭等他好了,讓他好好鍛煉一下身體。
“這是。”佟維興還想留下來請教一些學問的,畢竟一個多月都沒有見了,他現在有很多心得想說給賈平安聽。
可老師下了命令讓自己離開,做學生的又怎么還敢留下來。這就抱了抱拳,出得了賈平安的臥房,在佟貴的攙扶之下離開了賈宅。
目送佟維興離開的身影,賈平安瞇著雙眼,心中卻在想著,“只要你不負我,將來我必然會送你一場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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