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個朝堂上,協助大理寺張大人,審理太子行兇這個案子,還是能撐著的......”
薛有道擦了擦額角的汗,當官幾十載,他怎么可能聽不出陛下的意思,明顯就是在說......
陛下并不想讓他們過來,眼下他們過來了,直接惹陛下不快了!
而薛嚴顯得比薛有道冷靜了許多,開口說道。
“陛下,此次案件重大,臣身為京兆尹,這些年審理案子,自然知道,每一個案情的重要,那些奸佞之人,不能逃之法外。
故而,雖然臣跟父親的身體抱恙,但還是來上堂作證,只希望還大周一個朗朗乾坤,沒有冤屈罷了。”
薛嚴這番話,被御史臺記錄著,都有些驚訝了,沒想到薛嚴,竟然有這樣的覺悟?
但說實話,能上朝堂的這些官員,誰不是有些眼力見的,聰明人都聽出來永順帝話里的意思了......
永順帝這是明顯不想審理這個案子,可這兩個原本見風使舵的薛大人,這會兒竟然都義正辭起來?
他們的目光,又看向了薛凝......
難道說......
薛家的人,終于是站在了薛凝的身后?還是說太子妃給薛家的人,承諾了什么?!
永順帝沉聲說,“既如此,那你們便平身吧,先站在一旁。太子妃薛凝上前一步......”
薛凝幾步走上前,行了禮,安靜的等著永順帝問話。
“薛凝,你剛剛又敲了登聞鼓,還是穿著這身象征品階的宮裝。既如此,那朕倒是要問你一問,你到底是以大周官員的身份,敲這個登聞鼓。
還是以太子妃的身為,為太子敲的這個登聞鼓?”
薛凝知道,永順帝這樣說,明顯兩者在律法上,是有差別的。
薛凝開口說道,“兒臣今日穿著太子妃品階的宮裝,是以太子殿下的正妻身份,來敲這個登聞鼓的。”
永順帝開口道,“既如此,你只是以一個女眷的身份,那一會兒你不可為太子辯駁什么,一切交給張大人審理便是。”
薛凝卻并沒有后退一步,而是看著永順帝開口,一字一句道。
“陛下,兒臣雖然身份是太子妃,是東宮的女眷,但兒臣今日也帶著小鳳印來的,雖說后宮不得干政。
但大周律法修訂的時候,書中云,持鳳印者,有品階夫人者,若是家中蒙了天大的冤屈,可自辯。
兒臣今日敲登聞鼓,是為夫伸冤,也是為民請命!
這大理寺卿張大人,徇私枉法,故意拖延案情進度,也不知在張大人手中的案件,過往這些年,有多少人是蒙冤而死!”
張大人一聽薛凝是沖著他來的,頓時整個人腦子發懵。
原本,張大人還以為,薛凝這一進來,就應該沖著宸王下手的!
但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首當其沖,當了炮灰!
“哦?太子妃這般說,是何出此,可是有什么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