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氏見薛凝這樣說,也不敢繼續勸薛凝,生怕自己引火上身。
最后,溫氏還看著薛有道說,“你也別喊了既然太子妃這樣說,那也是有道理的,你快些照做,省的再丟人......”
溫氏這么說完,薛有道更是氣到了,覺得溫氏就是個墻頭草,現在也不像以前那樣,事事護著自己,當個好賢內助了。
薛有道還要嚷嚷一些什么,薛嚴則是冷聲開口道。
“父親,您還是別耽擱其他人的事情了,這會兒太子妃也好,我也罷,都等著上堂呢。
您快些好好行禮,日后看見太子妃,守禮一些,她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之人,并不像父親。
所以,您好好行禮,我們也好快些出府......”
薛嚴如今臉上滿是冷意,緊繃著臉,這樣的表情,薛凝曾經在他的臉上,見過無數次。
因為薛嚴對薛家的人,都是溫潤的,但面對自己還有外人的時候,就一如既往的冷漠嚴肅,事事瞧不上,帶著一股優越感。
以前的薛凝,讓薛嚴瞧不上,他從不將她看成家人,如今的溫氏還有薛有道,傷了薛嚴的心,這會兒薛嚴對兩人,也如同對待陌生人一般,不管他們的困境。
薛有道震驚的看著薛嚴,整個人甚至有些灰敗,“阿嚴,我可是你父親!你就這般瞧著我受辱?
半點好話都不曾給我說,還一心向著那逆女......
就算我昨晚有什么不對,但我是你父親,我就不應該有錯!你原本是最孝順的......”
沒等薛有道的話說完,薛嚴直接打斷了他。
“父親,母慈子孝,可父親對我,可曾仁慈?”
話說道這里,薛嚴甚至有一絲的自嘲。
“眼下看來,我們薛家,最不需要的,可能就是孝順。以前薛凝多孝順你們?可有用嗎?都不曾焐熱......
如今看來,你們對我這個長子,也可見一斑,你們自己的性命,是在我之上的,永遠都做不到互相信任,靠不住的......”
薛嚴有些喃喃,靠不住父母,他誰也靠不住,以后只能靠自己了......
薛嚴薄唇緊緊抿著,昨夜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如今這個薛家長子,看起來像是一個笑話!
甚至薛嚴的余光,瞥見下人在低頭竊竊私語,都會懷疑,他們是不是在看他這個主子的笑話!
覺得他這個主子,是個可憐蟲罷了!
丟人!真的丟人!有這樣的父母,讓薛嚴覺得前所未有的丟人,拿不出手!
眼下,薛嚴只想著快點離開薛家,哪怕是上堂也好,他都不想留在這個傷心地了......
薛有道呼吸緊了緊,這會兒是真的被薛嚴氣到了,差點暈倒在地。
但錦衣衛壓根不會給他機會暈倒,一把將他扶住。
錦衣衛在他耳邊說道。_l